豫地伸舌卷了去,一路舔至夜倾尘身后,锺惟清用手捧住夜倾尘圆润的双臀,后边的穴口便一览无疑的展现在锺惟清眼前,他眼神一暗,低头便舔上夜倾尘一翕一张的后穴,伸舌往穴内探去。
"嗯……别……"
后穴被舔让夜倾尘第一次感受到莫名的羞耻,但身心又有种强烈到难以自持的快感,被舔得越深,他对锺惟清的渴望便越发明显。
还未等他开口,锺惟清便抬起身,将他的双腿架至肩头,提起粗大的阳物狠狠地往他尚未被充分扩张的小穴埋了进去。
"好疼……"夜倾尘疼的眼角忍不住泛泪,一双桃花眼盈盈带媚,让人生怜。
锺惟清被情欲冲昏头,阳物埋入夜倾尘后穴里被狠狠一夹,反倒清醒许多。发现自己不受控竟又与夜倾尘做出这事,他真的想撞墙一死了之。
低头一见夜倾尘眼眶盈满水气,梨花带泪全身绯红的模样,倒像是他将人强了去,忍不住俯首亲吻夜倾尘的眼角,低声哄道:
"我尽量轻点。"
夜倾尘有些愕然地看了看锺惟清,发现他不像是在说笑,心中欢喜油然而生。
点了点头说:
"将军,你轻点操,你那阳物太大了,我有点疼。"
锺惟清怔愣了半晌,脸微微红了,仰起身子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事已至此,锺惟清只能说服自己,他与夜倾尘行此事,和在城中与小倌翻云覆雨一般,并无情爱纠葛,只不过是宣泄欲望罢了。
一旦这么想了,锺惟清便不再束手束脚,抓着夜倾城纤细的脚踝用力的操干数百下,狠狠地往他深处顶,将人顶的身下一片淫靡,汁水不断流淌下来。
随后又将夜倾尘翻过身,钳住他的腰身,单膝跪在夜倾尘身后,将阳物再次送入穴中,不断地挺身抽插,直至两人都浑身颤栗射出浓稠白液,这才双双趴下,叠在一起不断地喘息。
夜倾尘因体内千尺寒作用,被这么操弄一回早已昏昏欲睡,但压在他身上这人,插在他体内那逞凶的器物,射在他深处还半分不软,像是随时能再与他同赴巫山云雨。
夜倾尘轻轻抬手,往后抚着锺惟清靠在他颈边汗湿的脸庞,低声温柔道:
"将军,你再操我一次吧。"
"好。"锺惟清应下。
这次锺惟清毫不怜惜的挺身,直到再次宣泄后才发现身下的夜倾尘不知何时早已昏睡过去。
锺惟清将自己的阳物从夜倾尘体内退出,勾出一串浓稠的泥泞,其中还掺了几丝鲜红的血丝。
看到那几丝血丝,锺惟清心底有种不知如何形容的钝痛,感觉十分不痛快。
神仙骨的药效在他泻了两次后也再起作用,他强打着精神帮夜倾尘清理身子,抽出被体液沾湿的被褥随意往地上一扔,再用干净的衣裳将夜倾尘裹了起来。
锺惟清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些举动,细想之后,也只能用自己身上的子虫对夜倾尘体内的母虫天生有种照顾与保护的意识,因此,他才会不受控制的为夜倾尘做这些事。
躺在夜倾尘身侧,锺惟清凝视着夜倾尘精致的五官,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喃喃道:
"睡着了倒是安份许多。"
锺惟清看着此时一脸无害的夜倾尘,不自觉微微一笑,渐渐地沉沉睡去。
辰巳交替之际,暖阁外天光早已大亮。
暖阁内的窗棂紧闭,室内厚重的云织遮去层层日光,床榻上相依而眠的两人没有半分动静,仍似沉浸在睡梦之中。
接近晌午时分,锺惟清先悠悠转醒,躺了片刻才隐约觉着似乎与每日醒来有些不同。
他的手……锁链被解下了。
这让锺惟清想起昨夜与夜倾尘那一番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