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狱中起誓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之后见夜倾尘浑身沾满了血气,凭着他本身那无依柔弱的气质,还真让人我见犹怜的。或因如此,当年他们公子才会不由自主地对夜倾尘多加照顾。

    如今虽从锺惟清口中得知夜倾尘的真实身份,但葛三乾似乎并不如锺惟清那般错愕,反倒觉得一切似乎有迹可寻。

    这也就能说明,为何当时葛三乾总会觉得,夜倾尘有意无意流露出的肃杀眼神和阑珊笑意,虽不动声色,却能让他看了心底直发毛。

    但话说回来,就算夜倾尘瞒骗他们真实身份,也并未伤害过他们半分啊!

    再说了,他还救了在狱中受尽折磨的锺惟清,仅凭这一点,葛三乾也无法真的厌恶夜倾尘!

    锺惟清听到葛三乾的问话,并未回应,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从狱中被救之后锺惟清便来到这儿,此地确切的地理位置他并不知晓,待离开之后,他们必须找出来回关原城最迅捷的路线,十日之内再次返回此处。

    "三乾,我方才见暖阁东南边有一处苍郁树林,或许我们可以从那儿离开。"

    树林苍郁茂盛,从那边出逃应该可以避开监视的眼线,就算有人追上,也有掩身之处。

    两人轻装上路,趁隙离开暖阁,临走前锺惟清留下一封书信,信上仅有寥寥数字:

    十日内,定回。

    锺惟清想的没错,从树林离开确实起了掩护的作用。

    他和葛三乾刚逃离不到一刻,追兵便从后边赶了上来,他拎着葛三乾的后颈,奋力地在树林中逃窜。

    追兵兵分数路,几次对峙都败在锺惟清手下。他们或许是接收了不可伤他的命令而有所忌惮,但锺惟清没有,所以他每逢追兵围困,便提手运气,与他们过招时只力求不伤人性命,其余方面丝毫不留情。

    一招一式,皆往追兵腿上攻击,让他们站不起身相战,也无法再追着他们跑。

    葛三乾躲在一旁看着锺惟清一人独战,他也只能力求自保,别给锺惟清添乱。

    看追兵上前攻他,葛三乾左避又闪,伺机出拳,竟也让他打退了几个,让他有种错觉,难道自己这一身不成材的武功,竟能隔山打牛?

    葛三乾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还挺不要脸。

    缠斗了半个时辰,锺惟清总算把来人都的俯趴在地。趁着下一波人尚未追上,锺惟清与葛三乾迅速地离开原地,更往树林深处奔去。

    前行了逾十里,经过最后一处矮树丛之后,两人总算是穿过树林,逃到了外边。

    锺惟清左右顾盼,总觉着此处十分熟悉,再定睛一看,发现这里竟是多年前他遇见夜倾尘的那座湖边。

    如此看来,这里也算是御灵山的一部分。

    这让锺惟清不住地松了口气,若是从此处下山,天色暗下之前应该可到山下的小镇,从小镇策马前往关原城,不出三日便可抵达。

    "欸!这里不是我们捡到夜教主的地方吗?"

    葛三乾也记起来了。

    "没错,是在这儿遇见他的。"锺惟清冷冷回道。

    锺惟清不由得想起初遇那一夜满身是血的夜倾尘,随后嗤笑了一声。

    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疯子?

    不再多费心神细想,锺惟清抓紧时间赶路,乔装后进到镇里选上两匹好马即刻上路。锺惟清虽身无分文,但他知葛三乾就是个钱袋子,离了钱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葛三乾转过身,蹲下悄悄拆了一段衣服上的缝线,从破口处挖出一张银票。

    他身上这样的缝线还有许多,锺惟清他们兄弟二人总说他这是把老婆本和棺材本全系身上了,葛三乾也不否认,他就是喜欢把钱揣在身上,那滋味可美的很。也幸好有他这般未雨绸缪,锺惟清和他匆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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