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李国强浑身的肌肉紧绷,大张着嘴,那瓜身上密密麻麻的刺好像要把他的里面划烂划破,痛的以为里面流血了,就是干农活受伤了,也没这么痛,豆大的眼泪跟珍珠似的,说来就来。
周莹逗弄了李国强好一会儿,见人没力气还是认命来着,瘫在地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抽泣声,心中又是不喜,搞得好像逼良为娼一样,不耐的揉了揉额角,一把将人搂起,操着那黄瓜向着之前摸到那点,就是一顿猛插,登时,李国强双目大睁,脖子高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充脑顶,连向来焉了吧唧的鸡把也翘的高高的,还流了点的前列腺液,周莹摸着手底下汗湿颤栗的身体,知他是得了趣也毫不留情的往那地方捅,越捅李国强就越舒服,连那张委屈巴交的脸上,也带了些春情迷茫,嘴里也发出了舒爽的呻吟,那骚屁股也会扭着配合着那根进去的黄瓜,鸡把硬的跟什么似的。
周莹看着李国强这一副又骚又蠢的样子颇为满意,用得劲更大了,似乎要把那骚逼捅烂,捅了好一会儿,那逼肉外翻,一进一出间还带着嫩肉,瓜身上的刺早就被骚货的肉逼给磨平了,此刻那骚肉蠕动着,一股淫水淅淅沥沥的从那屁眼里喷了出来,连着前头那硬邦邦的鸡把也射出了精液。
这一下可把周莹看傻了,没想到这人的黑逼居然是天生名器,居然还会喷水,若不是这傻汉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还以为是个女人,难怪大帅突然换了口味,但转念一想,周莹又觉得不对劲,这汉子瞧他刚才那样,明显是第一次破处,连男人那好滋味也没尝过,就那么浪荡的发骚。
周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没等李国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是狠狠地一捅,登时李国强高呼一声,身子立马向前爬动了几步,嘴里嚷嚷着不要再插了,那声音又是委屈又是可怜,周莹最恨别人反抗他,哪里管他李国强舒不舒服,逮着人就是一顿猛插,插的李国强浑身痉挛,鸡把硬了没多久就喷出了精液,屁股也将那黄瓜夹的死紧。
周莹不信邪,还要抽逼,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黄瓜竟然断在了李国强的屁股里,周莹手里头只剩下那沾着半截淫水的黄瓜。
似乎极为无语,周莹也没有强求,转身就坐在了椅子上,喝起了茶。
李国强高潮的不应期过后,才感觉屁股里麻麻痒痒的,跟蚂蚁挠了似的,又想起那带刺黄瓜在屁股李抽插的感觉,还有被插的舒服了,叫的又骚又淫荡的模样,顿时,一张憨厚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夹了夹屁眼,感受到屁眼里的黄瓜,李国强忍住了还想要的感觉,但又想着自己刚才淫荡的模样,跟那些女人有什么两样,又是忍不住留下两行泪来。
周莹看够了李国强一会哭一会儿笑的模样,一拍桌子,那门便被匡的一声打开,正是之前那卫兵。
可怜的李国强还没穿上裤子,对着来人露出那黑乎乎,一张一合的屁眼。
卫兵只看了一眼,便目不斜视,“周先生,这人调教好了?”
周莹点了点头,“快把他带下去。”
卫兵走上前,将瘫软的李国强直接扛在肩上,往大帅的房间走去。
周莹趁着卫兵走后,心情极好的拿着那沾着淫水的黄瓜用清水洗了洗,然后又是削了皮,才切成一块又一块,装在盘子里,向后院走去,“欲奴”
院子只有一粗壮男子,身上穿着汗褂,裤子的后头破了个洞,此刻正在井旁打水,听到人唤他名字,刚转过头,那人便往他唇上怼了一块黄瓜。
欲奴张嘴便吃了下去,但黄瓜味道却颇为奇怪,半响,欲奴才反应过来,那憨厚的脸上又是气又是羞,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周莹却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瞧人越发生气,便收敛了许多,双手圈着欲奴壮实的粗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我的好欲奴,哥哥错了,嗯?”那带着尾音的喘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