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同时融合在这张精致的脸孔上,显得格外色气。
手指又插入几分,突然感觉触到一块瓣膜似的障碍。林心知道这是哪里,娇俏的鼻尖冒出点汗,颤着手不敢再深入,可穴壁上火热的媚肉却不满足,裹缠住手指疯狂蠕动叫嚣。
“祁雁时,你摸摸我啊……”白皙肉感的大腿夹着手腕哆哆嗦嗦,松一下紧一下地磨,呼吸间是祁雁时的味道,脑海里浮现祁雁时冷淡的表情。
林心渴望着幻想着,心上人给自己摸逼的快感如海潮汹涌澎湃,他几乎溺死其中。
“嗬呃……啊……豆豆好舒服,祁雁时再抠一下,唔……逼里也要。”林心屈起手指在肉壁的骚点上按揉抚弄,湿乎乎的粘液顺着指尖一直流,指缝里都是晶莹透亮的淫水,无声诉说着林心的恣情纵欲。
层层叠叠的酸痒在腹腔内滋生,林心的娇吟声愈发柔媚,尾音带勾,像羽毛扫在心尖尖。他眯着眼睛,眼尾湿红,滑腻的大腿耸动着越夹越紧,眼看就要去了。
谁知在这关键时刻,却猝不及防地听见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除了他和祁雁时有钥匙,再没有别人了。
事发突然,林心根本没料到祁雁时会提前结束兼职回来。
可他现在嘴里还含着祁雁时的内裤,裤子也早就褪到膝窝,正光着屁股逼水淋漓地坐在椅子上,哪里能见人。
这种情况也由不得多想,他慌张地哑着嗓子叫出声:“别进来!”
祁雁时应该听见了他的声音,转动钥匙的动作猝然停下,门内门外顿时一片寂静。
林心咬着牙,来不及擦拭一片狼藉的女逼,艰难地把裤子提上来。
差点高潮的肉逼不甘寂寞地蠕动吐水,一缕缕淫丝从翕张的逼口流出,却只能徒劳地积在内裤里。
至于祁雁时的内裤,则被他胡乱塞进自己的衣柜,以免被物主发现。
“好、好了,你进来吧。”等掩盖好刚才的淫事后,林心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扬声让他进来。
喀哒——
门开了,祁雁时迈进来,黑沉沉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没有弧度的嘴角透着冷冽。
他反手带上门,目光锁定坐在凳子上的林心。
不知是什么原因,林心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他咬了咬唇,不敢出声。
前不久他告白被拒,祁雁时的冷酷让他本能地想退缩。
半晌,那道视线终于移开,林心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见男生在拒绝他的表白以后,终于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
祁雁时低沉冷感的胸音响起,像一面鼓震在林心耳膜上。
“刚才你在干什么?”
“刚才你在干什么?”
祁雁时终于主动跟自己说话,林心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应激般答道,“我什么都没干。”声音哑得不行,混着情欲的沙。
祁雁时沉默半天,黑沉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十足。
他打量着眼前人,腮颊嫣红着透出热气,像只粉扑扑的肉桃子,眸子里盈着水,羽睫慌张乱颤,就差把“我在做坏事”写在脸上了。
你在自慰吗,林心?
林心见祁雁时盯着自己半天都不说话,嘴巴委屈地撅了撅,正准备撒娇,但又怕刚才的事暴露,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典型的做贼心虚。
“你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不用兼职了吗?”
祁雁时淡声道:“同事有事,和我换班了。”
“哦。”林心讷讷回答,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祁雁时就放下背包往浴室走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祁雁时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同在一间寝室,一天却说不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