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关系挺好。”何止是挺好。
“嗯……他人很好。”宁璞初被这莫名其妙的话题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还痛么?”卞昭又突然换了个话题。
“呃……还行……”宁璞初讪笑道,心想老板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一点。
“我帮你看看。”
“……?”宁璞初吓得手立刻往后撑,那是个准备逃跑的姿势,“啊?不用不用……”
卞昭懒得跟废话,直接上前把人捞了回来,不顾人微弱的挣扎把他衣服一掀。
白净柔软的身体此刻遍布青紫的掐痕和暗红的吻痕,卞昭眼神一暗,从刚刚特地提进来的袋子里顺手摸出了一管药膏。
“来上点药,会好的快点。”
卞昭挤出药膏就不容分说地朝宁璞初身上最大一块的淤青抹上去,宁璞初连忙阻止:“卞卞卞卞总……!我我自己来就行……!嘶啊……”
动作一大便又牵扯到身上的隐痛,宁璞初疼得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自己来?”卞昭轻笑一声,笃定眼前人是在逞强,他将手附上宁璞初的腰身,打着圈揉按起那些淤青红痕来。
宁璞初哪里受得了他那个魔鬼老板突然变成这样温柔体贴的样子,只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推拒不成,只能任由卞昭在他身上捏来捏去,时不时发出几声痛呼。
宁璞初开始认真地想他老板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是有私事找他,但到现在都一直问和做一些他看不懂的问题和事情。
虽然没有提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乌龙,但是好像又一直在暗示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提但是又一直暗示……
那只能是想让他自己主动提起。
宁璞初觉得自己似乎终于想明白他老板想干嘛了。
卞昭给他身上所有痕迹都抹上了药,正专心给他揉按化瘀,突然发现他那刚刚还抵死不让碰的小助理怎么没动作了,便抽空瞄了一眼宁璞初的表情。
只见他的小助理仰面躺在被子上,眼睛滴溜溜地转。
卞昭看着觉得好笑,伸手掐了掐宁璞初白净的小脸,问:“又想什么呢?”
他的小助理原本盯着天花板的眼睛缓缓落到他的脸。
“卞总,”宁璞初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他信誓旦旦保证道,“昨天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我明白的,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影响您的声誉,也不会用这件事来向您讨要什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
卞昭原本还有些温情脉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意外?”宁璞初听见他的老板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宁璞初作为一名已经十分成熟的社畜,又多年来周旋于这么多的大老板之间,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眼力见的,他见卞昭变了脸色,脑子灵光一闪又立刻改口道:“不,没有意外,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卞昭的目光依旧沉沉落在宁璞初信誓旦旦的脸上。
宁璞初睁着他的大眼睛,努力用目光表达出自己的真诚。
“什么都没发生……”卞昭的目光又落到了宁璞初青红交错的身体上,喃喃自语起来。
宁璞初重重点了点头:“对!什么都没发生!”
卞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森冷的笑来。
宁璞初被这笑吓得抖了两抖,还没来得及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卞昭便二话不说一把扒下了他的睡裤和内裤。
宁璞初差点尖叫出声,又想起自己的好友还在客厅,生生把要出口的尖叫咽了回去。
卞昭不由分说地分开他的双腿,按着他的膝窝压在身体两侧,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腿间还未消肿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