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国见想起来,那一幕是今生最近的距离,除此之外连梦里都不曾再见。“等你升上f1的位置,能邀请我去比赛现场吗?”彼时国见搭话这么一句,他自说着是粉丝,“我还想挺想见证桐月小姐你登上顶级车手的预备赛”。这话逗得桐月失笑,她恢复了点轻松姿态,爽快的答应下。似乎是还怕国见认为是空口谎话,桐月拿出了笔,思考要签在哪里的时候,国见开口说可以在他的衣服上。“欸?”桐月看了看国见身上的白色短袖,他拉起了衣服下摆,说着一般粉丝要签名都是这么个样子。碍于国见也是第一次这么做这事情,甚至耳尖发红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最后桐月签了一张现场票约定,阴雨里的两人像是认识许久的好友般相处自在,聊着天。其实不然,桐月甚至不知道身边人的名字,缘分奇妙。没多久艾兰将车停下,打着伞下车接人。桐月将艾兰多拿的伞递给国见,临了攥着那颗糖挥挥手同他道别。她已然心情好些,冲他一笑时明媚的朝气晃动国见本平静的心,她说,“同学你可要记得找我兑换”。此前国见未有过的喜欢有了雏形,只这一面。这是他们隐秘的约定,然而——她先做了失约的那个人。直到失去后那份感情汹涌的浓烈,击打着他遍遍回忆,国见猛然从梦中醒过来,喘出口气不至于深陷在一瞬间的痛不欲生里。外头的天色泛白,隐隐有日出的征召,国见的动静惊得桐月迷糊的醒了一些,还不等她说点什么,只感觉到了被他紧紧的抱住。闷闷的说不出话,桐月打了个哈欠环着国见的脖子,任由他噩梦后的缓和。“怎么了?”她话才落下,便感受到了被亲吻到脸颊。国见沉默的说了个没什么,就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桐月含糊的应下,说没关系、梦都是假的。是了,梦都是假的而他已经在现实里得到了她。可依旧是存在一幕幕真实的心悸里,桐月拍着国见的后背安慰,想听他说是做什么梦。不知道为何国见含糊掉那个梦,转而用其他编造,大抵是打心里的不想桐月和他一起回到那么个痛苦的时候。在国见看来一切都该翻篇才对,所以他撒了慌,桐月听着国见娓娓讲恐怖故事似的梦,清醒后没打算再睡觉,洗漱的准备做早餐。早间时间还是五点二十左右,厨房里桐月在睡衣外随意套了条围裙煮粥。国见反复地确认了当下时间是2019年才彻底放心,自从和影山、日向他们在巴西打了沙排后,国见特意转机来了罗马,陪着桐月过了好几天休假。音响里播着早间新闻,国见靠在门边看厨房里煎鸡蛋的桐月,她只随意的绑了头发,走动里绸质的裙摆晃动。原本堵住的心渐渐落地,似是有宣发的一处口径。两人的约定早早已经达成,国见在现场看过了桐月的第一场f1分站,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进行。他从后抱住了人,懒洋洋的侧头压在她的肩上,桐月分了点眼神,也由他这么赖着。只不过渐渐地成了亲吻,浅尝辄止的反勾得国见心痒难耐,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的他索求俞深,桐月没能推开反倒是被按在了橱柜边,原本倒想说先等她把早餐做完,可国见眉眼的那几分不安让她看出。或许是还和那个梦有关?思索里猛地被抱到了橱柜上,好在身下的木板并不冷,国见关掉了手边的锅炉,他说,不着急吃早饭了。眼下多了个更有待疏解的事情,这份毫无遮掩的欲色于眼底。“昨晚明明刚做”桐月匆匆慌了句,他说着不作今天的数,便捧着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此前都以为国见是最清心寡欲,这下她要收回这么个印象了。原本只以为是接吻,哪料国见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往下伸,裙摆稍被撩开,连着腿也被分开。他掌心的温度颇高,来回的抚弄引她腿心打颤起了意。落在脖子上的吻与脸上的爱欲真切的影响,连着她渐渐卸下心房,国见缓慢的进行。桐月后知后觉的是在厨房,想说些什么的却始终被国见按住,他有意识的诱导直让她无法脱身。燥热里国见脱下了睡衣外袍解开,执着她的手按在了他自己身上,即使是不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