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门匾书“揽月宫”三字,他这才有所迟疑。他年幼也曾随父亲入皇宫拜见天子,那时尚小在宫中与皇子肆意玩耍也并不被人取笑,也算是段快活日子,他又仔细看这宫殿,确是与记忆中皇宫无异,而再看这门匾,大约是哪位娘娘的寝宫罢。
隹溯心知现下已然僭越,但幽香从门缝飘然而出,勾得他挪不动半步,颈后腺体不再刺痒,反而酥麻舒适,暖流一路向尾骨而去,这香清冽却在他体内燃起一捧火来,并非显化那般灼烧自身而是温暖四溢,叫他心里鼓起莫名勇气,他猛地踏上台阶,推开朱红木门——
冷香扑面而来,如同月光推着潮汐涌来,胸口暖火也猛然灼烧起来,隹溯几乎控制不住呼吸,他被香引着走进这昏暗却极富丽堂皇的宫殿。
内室烛火微弱,他几乎眩晕着踱步进去,一张极大架子床靠在左侧墙边,仰尘金绯华美,帷幕烛光下更是如金丝织就,光华闪耀,而床帐中躺着一人,薄薄一层金色阻隔更显得那人玉体朦胧生光,隹溯大口大口吸着香气,几乎痴傻地向床畔走去。
那人似乎听着了他粗重喘息,悠悠转醒,他侧过身来支起上身,似乎想坐起身来,却柔柔倒下,帐内传来一声叹息,隹溯周身一震,只觉熟悉无比。
一只皓白玉手伸出帷幕,携来大股冷香,一男声轻轻说:“溯儿,哥哥无力坐起,你这般厉害,莫要再逼哥哥行后礼了。”
伶舟隹溯脑中炸响,他冲上前去将帷幕拉得大开,那人躺在榻上,似乎并未被吓到,他将手伸到隹溯面前,垂着眸子说:“你说今夜去军中观示,我以为你要再晚些回来”
屋中静默,榻上人不得回应,这才抬眼去看,确是枕边人,神情与相貌却又有所不同。
伶舟隹溯看着那人由泰然转为疑惑,这清俊男子撑着身子勉强坐起,锦被滑落,那人光裸半身与垂到床沿的洁白小腿上遍布淫痕,隹溯心中百感翻涌,突然一大股信香喷薄而出!
“唔!”榻上坤泽呻吟起来,雪白身子泛起一层薄红,作为回应冷香也陡然浓重,而其中又有一种气息如利刃藏于鞘中,到人面前才现锋芒,隹溯周身一悚,为其猛烈浑厚所震撼,却并不似听闻中乾元遭他人信香示威那般感到威胁,这香熟悉无比,他竟为之欣喜振奋。
“你、你是”坤泽咬着下唇呜咽扭动,床外纤腿抖动,一滴白浊液体从锦被下不可视之处滑落足尖,悬停半晌终于砸在脚踏绸缎之上。
伶舟隹溯无法再想其他,他只想确定这是否是一场荒谬好梦,于是扯住锦被一角彻底掀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有人拔动门闩声响,他只来得及看清兄长下身更多淫痕,看到玉茎根处一枚白玉禁环,便有人闯进内室。
那人在阴影中站定,挺拔强壮,面目难辨眼中却含着锐利精光,紫花黑鳞罩甲闪着阴阴寒光,他整个人如同一条黑龙盘踞于黑暗中,不怒自威。
“嗡——”冷光闪过,鸣金声如索命之宣,长剑携风劈来。
“溯儿,等等!”
长剑当啷落下,伶舟渡捂着左臂跌坐在地,伶舟隹溯将哥哥抱在怀里,他及时收手却还是留下了不浅伤口,血已从兄长指缝流下,他扯下曳撒一角,将伤口扎紧。
他抬头看向呆愣一旁的人,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却稚嫩许多的脸上满是震惊,他冷冷道:“呆在这里,别再添乱。”随后抱起怀里人向母屋走去。
“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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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非没有显化,只是与父母亲商量后将坤泽身之事隐瞒了下来。我虽无所准备,但好在并不像其他坤泽那般无乾元抚慰便如身死一遭,服下汤药倒也能捱过去。直至你显化之时我在溯儿你门前徘徊良久,不经意间嗅到你显化信香,才”
“几日后我随父亲进京,宫内皇子、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