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硬插进去母亲的屁眼。
「晤……他妈的……好紧啊!」虽然肉棒已被母亲擦上润滑油,但直肠那紧缩火辣的刺痛感,还是深刻藉由棒槌传来我的大脑,更何况是第一阵线的大鸡巴,彷佛被套进极小的瓶子急需要挣开解脱。
母亲也在忍受着痛苦,插入的一瞬间,听到极大喊叫声,那并不是快乐的声音,而是撕痛的惨叫。不过母亲也在适应,我能感觉到直肠壁里的信道正渐渐扩张,藉由润滑油的摩擦,肉棒逐渐能更加深入腹地。
伴随着我肉棒更深的插入,母亲也就更加痛苦的喊叫。我不理会母亲唉叫说痛得受不了的要求,内心存着对这骚货一种报复,肉棒依旧勇往直前。
「啊啊……呼呼……!」我慢慢的摆动腰部,每次肉棒抽出及插入,都需费极大力气,在窄小的肛门里,不同於湿暖的淫穴,但那带给肉棒火辣痛刺感,不愧是妈妈称为另一淫荡肉穴。
虽然看不见母亲的表情,但每每听到随着抽动肛门的动作,母亲唉叫痛声,心底不由得兴起一股满足感。
母亲波浪般金色秀发早已汗水淋漓,发尾的柔丝粘在雪白的背肤,高翘的屁股,早在我的狂乱的冲击下不支倒地,要不是我的双手扶着细腰,母亲早已经如一具无骨睡美人,趴在地上。
「妈,你这贱货,以後你只能给我干!不许别人碰你,听到没有。」「嗯,是。」「大声点,说你是儿子的贱货,你的臭屄还有骚屁眼只给儿子干!」我自己都为我说出来的话,感到兴奋,肉棒更是用力捅屁眼一下。
母亲的骚屁眼似乎被我这肉棒刺激到,用嘶喊的声音说:「我是儿子的贱货,我的臭屄还有骚屁眼只给儿子干!」我彷佛有种错觉,最後整栋房子似乎都能听到给儿子干的回音。
「啊……!好爽啊!」我大叫一声,浓浓的精华一股脑全射进她的直肠里。
被吸引是必然的,在初次见面的一刹那。
我从未见过如此精致如此快让我想和她身体接触的女孩。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穿着,不仅仅是因为她那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一副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还包括她那细腻生动的五官,和浮动在嘴角的浅笑,以及近乎妩媚的风韵。
这是个宁静的傍晚,我刚刚上了从北京到通化的火车,在软卧包厢里,她是我正对面的铺,车上人不是很挤,包厢里就我们两个,就那样开着门,面对面坐在床上。夕阳的余辉从窗外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我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躁。
“你好,你是到哪里?”
她说道,“我到通化,做药业的。你呢”
“我前一阵在北京工作,现在回白山。”
她忽然把面孔仰起来,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转向地面。可就在电光石火的瞬间,我有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在谈话中我得知她叫月云,今年26岁,在北京工作,是沈阳人。
随后我们在这里坐了数个小时,谈天说地,无话不谈。天渐渐晚了,车窗外面一片深蓝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房屋的影子。
“嗯,有些晚了,我想躺会儿”她忽然露出一付非常古怪的眼神,她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调皮。
“我还不想睡,我想和你聊,我可能喜欢上你了。”很希奇的,我一下子胆子大起来了好像是没有听到,把头转向窗外。
也许是因为穿着过大的t恤,她胸罩的肩带已经跑了出来。
我看着她,只想着亲吻她那微微裸露出来的肩膊。
我咽了一下口水,她可能看到了,把头转过来,却只微微笑笑。
我有些尴尬,说到:“说了这么久话,口倒干了。”她只是笑笑,我又看得醉了。
她忽然指指外面说,“看啊,大家都睡了,外面灯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