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话题:“不说那些违法犯罪的东西,就没有别的让你上瘾的东西?,”
路闻殊:“对于别人而言,也许陈年佳酿越喝越香,我却认为一瓶好酒,第一口最特别,喝太多就没意思了。”
“哦,我懂了。”楚云淮恍然大悟,“那感情呢?你也只想感受一时激情?”
路闻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我多少次性冷淡了,还跟我聊什么激情?”
“哈哈哈……你还会自黑啊,对自己也毒舌啊。”楚云淮越发觉得他有趣且对他脾气了,“因为性冷淡自始至终就是平平淡淡,反而走得长远吗?”
“也许吧。”
楚云淮盯着他:“不对,太激情太平淡都吸引不了你,你讲究的是一个‘有趣’。”
路闻殊:“你很会观察。”
楚云淮得意:“当然啦,我可是研究过你的资料……呃……”他及时咬住自己舌头。
喝酒还是误事啊!
“哦。”路闻殊平静地表示,“得出什么结论?”
楚云淮索性直接承认:“那天你拒绝我之后,我找人查了一份你的资料,我不能瞎等缘分让我们再次偶遇吧?然后呢,对你有了一定的了解,我才能更好地和你相处啊。”
“至于得出什么结论,我觉得就是不要想套路你强迫你,必须要用真情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才行。”
这只花孔雀为了一句“心甘情愿”,既能真诚直白,又能委婉迂回,不怕被拒绝,也会耍手段,路闻殊并不觉得有被冒犯,反而夸他:“很聪明的做法。”
楚云淮看他没生气,又说:“我想了解你读懂你,我会观察你,主动问你,等你愿意说,我又不着急。”
从相识到现在,他分明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他知道时机不对,感情也没到位,就会避开敏感话题,十分耐心缓慢地入侵他的生活。
路闻殊察觉到了,不仅不反感,甚至是默许了。
因为他们本质上是同类,只是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一样,才会相互吸引,理解彼此。
因为楚云淮让他感到轻松愉快。
路闻殊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我带你去吧,顺便抽根烟。”
楚云淮刚要起身,被路闻殊居高临下地问:“为什么想抽烟?”
他那个眼神和语气太有长官感觉了。楚云淮半真半假地回答:“因为跟路长官坦白从宽很紧张啊。”
“既然你都喊我路长官了,”路闻殊挑眉,“我命令你,今晚不准抽烟,也不能喝多了。”
楚云淮觉得自己真像主动套上绳索,且把它交到路闻殊手上了。
他是在犯蠢,但又不抗拒。
“遵命,长官。”楚云淮对他做了一个标准军礼,“那我还要带你去洗手间吗?”
“老实待着。”
目送路长官融入人群,楚云淮偷笑出声。
路闻殊太适合“长官”角色了,言行和气场太有那味儿了。
傻子才觉得他像被他拐来酒吧的纯良无害正经人,楚云淮看他分明是不动声色的高端猎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一只胳膊突然伸过来揽住楚云淮的肩膀,“亲爱的,你有别的男人了?”
“操。”没有别的字词足以表达楚云淮的心情。
“请不要随便对我说这个字,我会当真的。”
来人长相精致,身段妖娆,将一条红黑长裙穿得妩媚性感,但嗓音是被人夸的男神音,性别为男,名叫迟映风。
“你丫的要不是先出声再搂我,你的手都可以捐出去了,别贴着我。”
楚云淮推开他,往旁边躲,浑身不适一般地抖了抖衣服,但沾上的香水味不可能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