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路闻殊冷不丁地开口:“也可以是单身父亲和他两个养子,谁大谁小自己分。”
两位“养子”相顾无言。
楚云淮:“你还说没兴趣当我父亲?”
路闻殊:“是没兴趣,我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唐雪时咳嗽一声,提醒楚云淮:“嗯,对师兄的腹黑属性,你还缺点深刻认识。”
不,他今天已经深刻认识到了。
楚云淮微笑:“好的,来日方长。”
午后日光倾斜,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板上,照着一只正在和毛线球玩耍的白猫。
它玩累了,松开毛线球,从地板上爬起来,抖了抖身子,摇了摇尾巴,一阵小跑,跑到沙发边上。
沙发里的三人各做各事,互不打扰,一旁的音响正在播放动听的旋律,画面安静美好。
白猫成了捣乱者,一下跳上沙发。
一根白色猫尾忽然糊了楚云淮的眼睛,扫得他眼皮痒痒的,等眼前恢复清明时,手机屏幕上显示“gaover”。
他放下手机,扭头看罪魁祸首,白猫一脸无辜:“喵?”
“喵?”谁还不会喵了呢?
“喵……”
“喵……”
“喵~”
“喵~”
白猫凑上来蹭了蹭他的脸颊,还用有倒刺的舌头舔了舔他。
楚云淮“喵”不出来了,伸手帮它顺了顺毛,目光一转,对上清俊男人投过来的目光,饱含趣味。
他的耳根又开始微红,跟他告状:“你的猫欺负我,害我输了游戏。”
路闻殊:“我只看到你和它玩得很开心。”
楚云淮:“因为我惹不起你的猫。”
路闻殊:“睁眼说瞎话。”
白猫:“喵!”
它踩着楚云淮的身体,欢快地投入主人的怀抱。
楚云淮哼声:“有主人撑腰了不起啊。”
白猫被主人一顿轻柔舒适的揉弄,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确实了不起。
路闻殊:“你要主人?”
这时候就该是迟映风口气回呛:我要你。可这种话,迟映风说可以,反正都是没情意的疯言疯语,不用当真。楚云淮不可以随便说,哪怕是半真半假,人家较真了他怎么解释?人家不当真他又如何?
楚云淮:“no,我没这兴趣。”他又忍不住多问一句,“你有当人主人的性癖?”
路闻殊微笑着反问:“你说呢?”
楚云淮故意说:“我没看出来,万一你藏得深呢?”
路闻殊看着他,不说话。
楚云淮故作无辜地冲他眨眼。
路闻殊:“也许吧,比如现在突然想给你套个黑色项圈……”
“……”楚云淮头皮发麻,“不准想!”
路闻殊一乐:“我想什么还要经过你批准?”
楚云淮深吸一口气:“因为你想的和我有关,侮辱我的形象和人格!”
路闻殊歪头,手指在玩猫,嘴上在逗人,两不耽误,两种乐趣。
“那又怎样?你要钻进我脑子里执法吗?”
“……”
“唉,和师兄比嘴上功夫,少有人不输啊。”一旁默默听了一会儿的唐雪时忍不住开口。
楚云淮跟他告状:“你师兄和他的猫一起欺负我!”
唐雪时向他摊手:“那可是师兄和猫耶,爱莫能助,让让他们呗。”
时间走到下午3点时,楚云淮载着师兄弟两人驶向凌川医院。
他们去看在病床上躺了5年的闻路安。
楚云淮再次暗中感慨唐雪时回国的时机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