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凉飕飕的。
给赵三褪去所有的衣服,她看到赵三欲根周围也有毛发。
竟如此不公平!要求我剃毛发,他自己却不剃!李若桃在心里默默想道。
许是她的表情太明显,或是呆愣的时间过长,赵三问道:“怎么了?”
李若桃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那赵三脸色已然沉了下来:“需要夫主问几遍?对我还有要隐瞒的不成?”
李若桃吓得一抖,和盘托出:“奴只是看到夫主下体小主人、小主人的旁边有许多毛,为何不需要刮掉?”
赵三俯身摸着她的脸,李若桃难得感受到他春风化雨般的温柔,还留恋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赵三抬起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几个耳光已接踵而至。
李若桃呆呆地看着赵三,忘记了反应。
“主子的身体,由得了你一个母狗来置喙?”
李若桃恍然大悟,慌忙磕了几个头:“贱奴知道错了,求夫主原谅!”
赵三今日的目的在于教她服侍自己,见她认错,也就没再追究:“沐浴吧!”
他一脚踩进浴桶,李若桃跪坐在他面前,在赵三的要求下,用奶子给他按摩胸前、后背。
柔软的肉贴合在自己身上,不断摩擦,赵三舒服得眯起眼。
李若桃也在不断摩擦之间发现自己双腿间泌出不少液体,不过两人都在水中,她默默祈祷赵三不要来摸她的穴。
可怕什么来什么,赵三闲来无事,干脆把手指塞入她下体。
刚一插进去,顺滑的液体便让他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所幸这会儿赵三心情很好,并未苛责,李若桃暗自松了口气。
洗完前胸后背,赵三又让她自己拘起奶子,用双乳给他清洗手臂和腿,如此磨蹭一会儿,最后是双手双脚,需要用手清洗。
到鼠蹊时,李若桃以为也要用手清洗,赵三却用眼神止住她的动作。
李若桃经过一段时间调教,此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脸颊通红。
赵三这是要她用口给他清理……
“夫主,这……”
“怎么,吃了这么多次,让你清理一下,还这么害羞么?还是……”他停顿了一下,“非得要打一顿,你才能高兴,才能听话呢……”
李若桃如今已经学会了如何才能让自己少挨打,虽然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挺喜欢被打之后那种筋疲力尽的感觉的。
赵三坐在椅子上,任由李若桃舔弄软趴趴的欲根,不一会儿,原本软软一根就挺立起来。
李若桃偷偷看了看赵三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要需要使用她的意思,有些沮丧,不过还是迅速将剩下的部位清理好。
赵三示意她继续,后面就是屁眼了。
李若桃这次是真的犯了难,她一想到那些脏物便觉得恶心,不住地皱眉。
赵三扯着她的头发训她:“贱东西!你在嫌弃爷身上的东西?你不过是爷的贱奴,肉便器罢了,有何资格嫌弃?爷就算赏你屎尿,也是看得起你,你不感恩戴德倒也罢了,竟还敢露出这等表情!想来是这几日让你过得过于舒坦了!”
说着,赵三起身跨出浴桶,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条马鞭。
李若桃不敢逃,她知道跑了之后面临的惩罚更加可怕,不如忍下来,反而会让赵三很快消气。
不过她错估了鞭子沾水的威力。
不过第一下,李若桃就感觉自己后背仿佛被什么劈开,里面撒上了盐,她惨叫起来。
“还敢叫!”
噼里啪啦十几鞭子下来,李若桃身上已经布满血痕。
她惨白着脸,一动不敢动,生怕哪一个动作惹怒了他,再给自己带来皮肉之苦。
赵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