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鸡巴就有了射精的意思。
徐媒婆经验丰富,她眼疾手快,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红绳,绕着龟头把他的鸡巴缠了起来。
硬邦邦的鸡巴可怜兮兮地被缠住,一点一点的,得不到满足,李秀才难受得皱起眉头。
相反,徐媒婆一直在抚慰的屁眼快感逐渐堆积,他的快乐似乎要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就在李秀才暗暗期待的时候,徐媒婆的手却停住了。
他疑惑地回头看去。
徐媒婆手里拿着一根木质的棍子。
她在棍子上涂了油,然后在他屁眼上旋转着插入。
李秀才吓得连忙扭着屁股躲闪:“你要干什么!”
他一直动,徐媒婆没法插进去,逐渐没了耐心,她放下棍子,把他提起来,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打起来。
“贱狗!不打就不听话!”
李秀才还要去学堂,要是被学生看到脸上的伤就不好交代了,为了不挨打,他只得顺从徐媒婆的意思。
徐媒婆再次拿起棍子,上面的油已经有些干涸,她本想再涂一些,动作一顿,她想,还是得让他吃些苦头,才知道要听话!
于是,他干脆拿着有些干涸的棍子,硬生生地往他屁眼里捅进去。
棍子撑开他的肠道,压着里面某一处,痛苦的感觉没能压过快感,李秀才高声呻吟起来。
“啊!”
他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李秀才惊恐地看向徐媒婆。
“乖狗,你叫得很好,以后都要叫得这么好听,知道吗?”
说着,她一边动着手上的棍子,一边用手打着他的屁股。
屁股上的颜色已经从桃红逐渐向深红转变,明天早上起来,这一片大概会变成黑紫色。
徐媒婆把细棍子抽出来,李秀才以为已经结束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忽然屁眼一紧,徐媒婆换了一根更粗的棍子,涂上油往里面塞进去。
李秀才感觉自己的屁眼被越撑越大,他忍不住回头看去。
徐媒婆把他的头按住,跨坐在他脑袋上,一心一意地扩张他的屁眼。
直到第五根棍子能自由进出李秀才的屁眼,徐媒婆满意地把棍子拔出来,李秀才的屁眼俨然成了一个黑黑的洞口,慢慢地,收成了原来紧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