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后面。”匪心趴在蛇的肩头喘息,突然道。
凌汶清宠溺地笑:“好,听匪心的。”
他移开了后面的性器,只在女穴用龟头浅浅地顶,快感如水,缓慢地蔓延,一丝丝一缕缕地漂流而上。匪心舒服地哼哼,却觉不够,正要往下坐时,鸡巴猛然抽出,乍然在后穴整根顶到了底。
匪心张着嘴,一下子发不出声音,喉咙往里破风箱般抽着气,收缩胸腔。
“你骗人……呃嗯”
凌汶清用手指朝着两边扒开,性器进去的同时塞进去三个指节。后穴干涩且紧致,凌汶清微垂着眼,脸上仍是柔云般的平静。
他浅浅拔出,又往里凿进去,鸡巴转着圈在里面翻搅,感受着匪心的反应。在匪心全身绷紧时,他开始朝着那点研磨。
“不要了,不要了,好疼。”
蛇温柔地用空余的大拇指摸了摸他的屁股,道:“怎么会呢,匪心不要骗人。”
匪心快要跳起来:“骗人的明明是你!”
凌汶清点点头:“嗯,是。”
凌汶清用下面那根鸡巴操着后穴,将上面那根和匪心的拢在一起撸动,以相同的频率上下顶弄。干涩的甬道很快出水,变软,肠液在穴口被拍成白沫。阴茎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残忍地研磨着那块软肉,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骨爆炸,展开,窜上了匪心的头皮,他全身都冒起鸡皮疙瘩。
匪心的小腹剧烈抽气,扭了两下,他抱紧蛇的脖子,夹着臀,凌汶清知道他快到了,于是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匪心不满道:“还要……”
“好。”凌汶清笑道。
他再次抵上仍没闭拢的后穴,顶开一个小口,穴口若皮筋圈般张合吮吸,他缓慢顶入,然后,措不及防拔出来整根捅进了女穴。
“啊!”匪心毫无准备,被突然肏到骚心,小腹酸胀,“你……呃嗯,你又这样。”
“你再这样我……啊~”
他想抗议,被顶得说不出话,抱起来抛着操弄,一下下坐到底。很快他垂下眉,眼底亮起水光,舌头耷拉出一截。
他又快高潮了。
“匪心好敏感。”
凌汶清看着他的脸,在每一次他坐下来时猛地朝上顶,硕大的性器把穴填满,又在抛起时整根拔出,偶尔没对准,顶端沿着小缝擦过阴蒂,匪心都要发出一声哭喘。
“不要玩了,不要,快点进来。”
他在蛇的胸口推推搡搡,捶他的肩膀,凌汶清应了一声,满满当当地操起女穴来。他极有技巧地九浅一深,浑身都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练,把匪心折腾得直翻白眼。
匪心在他身上高潮了两次,药效也消散地差不多了。他扭了扭,却奇怪地觉得还想要,于是温顺地贴着蛇的脸庞蹭他的下颚线。
“好乖。”凌汶清理了理他的发鬓,“你也是这么缠着殿下吗?”
“缠着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询问,匪心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松开抱着凌汶清脖子的手要站起身子,被按住了腰肢。
他不满地看着蛇,而凌汶清只是对他笑。
瑄犴进来时,看到匪心往后仰着头,面目通红,脖子上全是汗珠。他露出一截白白的齿列,雀跃地喊他的名字。
“你们在,干什么”
瑄犴愣了一秒,随即双目爆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手捏住匪心的后颈,把他从凌汶清身上拔了出来。交合处两根阴茎水涔涔的,沾满了淫液,泛着水光。
小穴瞬间从性器上脱离,匪心哈了一声,被用虎口捏住了嘴,他抬头,看到一对血红的眼睛。
而凌汶清竟然还敢行礼,朝他颔首:“殿下。”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