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准机会就奸她,甚至女儿在隔壁屋里,他也会背着我过去调戏她,在她身上掐一把拧一把的。有一次,他在外面打牌,别人谈论村子里那个刘师傅怎样奸着女儿,他就附和着\-嘿嘿\-地笑,他们谈得津津有味,彷佛看见刘师傅和自己的女儿干那事一样,有声有色,就引逗得牢骚狗不行,下面噘得老高,他趁别人上厕所的工夫,回了家,秋花刚从地里回来在洗脸,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腰,硬是抱到炕上,秋花扑愣两下,就没了力气,老畜生爬上炕,连裤子也没脱,就奸污了她,别人问他怎么出去那么大一会儿,他嘿嘿地说,闺女叫他去有事。谁知有一人戏弄他,该是和刘师傅一样惦记着闺女吧?。他听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咱哪有那福气?。\-别人听了都色迷迷地说,\-你家里不是有两个漂亮女儿,要象刘师傅那样,可就享了福了。\-他拿着牌,低下头,嘿嘿一笑,\-别说笑,别说笑。\-你说这还是人吗?。别人拿你闺女开这样的玩笑,他只是不当回事,其实那老畜生的心早就放到了闺女身上,开句玩笑,到让他心里乐颠颠地。每次他要大女儿时,大女儿稍有反抗,他就打她,还不许她讲出去,大女儿被他打怕了,就由着他弄。你们不知道,那老畜生弄女人没人性,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他在外面玩女人都是先玩后奸,奸的女人要死要活,说是这样才能要女人一起骚,女人一起骚了,玩起来才更有兴致。这都是那老畜生在作弄我时告诉我的,我骂他不要脸,他就嘿嘿地笑,还无耻地说,女人嘛,就是要慢慢地玩,玩弄够了,再奸起来才过瘾。他糟蹋秋花,起先还收敛一点,可后来秋花不敢闹不敢叫的,他就在她身上使坏,像对待外面那些坏女人一样,玩女儿的奶子,玩她的屄,玩得秋花喘着粗气,一个劲地喊他\-爹\-,他知道女儿这时喊他爹是什么意思,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他能不知道吗?。可他已经不是她爹了,他说\-秋花,叫爹做什么,\-秋花扭着身子贴上去,-爹——\-模样骚骚的,老畜生就说,\-别叫我爹,叫我——\-他知道说不出口,可都到那个份上了,他管了许多了,连女儿都弄了,还在乎称呼嘛,只要舒服,只要痛快就行,\-叫我男人。\-他头一次说这话,脸也烧烧的,毕竟是自己的闺女,让自己的闺女叫自己做男人,那不是骂自己吗?。可那个时候人都成了畜生,他贴上去,想看看闺女对自己的态度,谁知秋花也是经的多了,又是被她爹弄起了身子,脸上虽然挂不住,但也由着爹折腾,就爬起来,仰着脸不说话。我丈夫看闺女也没多大的反应,就从侧面抱起她,扣进去,扣的秋花春水长流,弄了一床后,他掀起她来,压在身下,爬上去把她cao了,cao得秋花满炕翻滚,死去活来。你说这不是畜生是什么?。这哪还是女儿?。自己的女儿,你做爹的还能和她光着身子抱在一起,躺在炕上压着、骑着,谁家老子会把自己的闺女叫做老婆,摸奶扣怀、cao来cao去的?。他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在外面可以随意玩弄的\-鸡\-了?。「几个月后,我发现苗头不对,她老泪纵横,眼睛一直不敢往上看,像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啥人会朝那里去想呢?。谁知道这畜生就会做出这种事呢?。」——带到医院一查,果然出这事——她顿了一顿。谁曾想女儿都怀上三个月了。三个月,那就是说,老畜生在这之前早就和女儿有了那事,哎——就瞒着我。我也是过来人,看到女儿脸黄头晕,甚至呕吐,起初认为是感冒,但后来想想不对——像是有了,可不是嘛,但也没想会是她父亲的,哎——谁人会想到她爹会做出着丧尽天良的事呢?。后来,我就慢慢地问,开始女儿死活不说,认死不承认,可我说,闺女,你这都有了,还能瞒吗?。告诉我到底是谁家的,大不了咱嫁过去,娘就陪你丢一回面子。秋花蒙着脸哭,-娘,嫁不过去的。\-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嫁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