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茎都没触及到的地步,让大蛇新奇又兴奋。
林暮胀得发疼,穴口撑到了极限,一点褶皱都没,他觉得自己肚子里塞满了蛇尾,这让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怕自己的肚子被蛇尾撑破撑坏,然后被送去医院,甚至就这么死掉。
冷汗不断地顺着林暮光洁的额头往下流,可再害怕,他都没喊停。
身体上极限的饱胀感和胸口怒涨不得而出的情欲不期而遇,像是火星碰到了枯草,瞬间燎原。
林暮满是泪水的星光点点,所有光亮中心是一条漂亮又凶猛的大蛇,而那条大蛇最私密伟岸的雄性部位正深深埋在他的体内。
蛇尾进到生殖腔的最深处,好像到了底,雪青泽感觉人类将他整条蛇都吃进了体内,他试探着动了动蛇尾,随便碰到哪都是人类紧致的肉壁,不管碰到哪人类都在他的身下急促喘息,这让他有种无与伦比的自豪和满足。
雪青泽开始律动,蛇尾和蛇茎同时操弄着人类,让他兴奋得越动越快,操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林暮扒着蛇尾一寸寸往外拔,蛇鳞逆着刮过敏感到极点的肠壁,刺激得他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流精:“青泽好好了扩张好了。”
林暮早就没了力气,可仍记得自己的目的。
“两根,两根都进来。”林暮呜咽着,手伸到身后,将两根蛇茎握在了一起,往自己的菊花塞。
雪青泽到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林暮的意思,他的蛇脑一瞬间被喜悦充斥着,生怕林暮反悔似的,动作又急又重,着急忙慌地把自己往人类的生殖腔里塞。
——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幸福。
蛇类交配只用一根就行了。因为很多母蛇并不会配合公蛇的交配,有很大可能伤到生殖器,如果伤到了,可以换一根。
人类那么配合他的交配已经让雪青泽整条蛇都处在飘飘然的喜悦自豪当中,他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蛇,因为他拥有最好最宠他的伴侣。
——他更没想过他这辈子可以两根蛇茎都进到人类身体里。
幸福来得太猝不及防,在这一刻他甚至都把林暮生殖腔里曾经全是陆司明味道的这件事都给忘了,只剩几乎将他蛇脑淹没的甜蜜。
原本熟练的交配动作都因为激动而显得生疏,他好几次戳到穴口都因为过粗而滑开了。
林暮闭着眼,双手一左一右地抓着自己臀肉用力掰开,露出糜艳的张着大口的菊花,心惊胆战地等待雪青泽的进入。
主动挨操的羞耻早在期待中烟消云散,和他做爱的是雪青泽,不是别人,是他喜欢的,爱着的蛇。
他们本就该做这些事。
没有谁能比雪青泽更合适与他做这种事。
两根比一根更胀更疼,比陆司明的都要粗要大,可他不仅不疼,就连飘了很久的空洞洞的心都落到了实地,他只有无尽的满足。
操我吧。
林暮紧闭着眼。
射满我。
把陆司明留在我身上的气味全都覆盖掉。
把陆司明带给我的疼痛都忘掉。
我是雪青泽的。
雪青泽是我的。
我勾引雪青泽也好。
雪青泽强上我也罢。
总之他现在是真心喜欢着这条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蛇。
物种不同又何妨。
天底下不同物种相爱的例子并不少。
他们只是里面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林暮没忍住哭吟了一声,呢喃着重复大蛇的名字:“青泽”
“嘶嘶。”我在。
雪青泽不断重复着最原始亲密的交配动作,林暮每叫他一声,他就回应一声,然后身下拔出两根蛇茎,再一起用力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