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像是猫叫似的,抓的人心里发痒。
杨敛扭着腰要往下沉,直到将整根手指都吃下去,仍旧觉得不满意:“阿雪……再深一点……”
江雪只觉里面湿滑软热,怀里的人像是被融化的脂膏一样,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热情,吸着他的手指不愿分开。他见杨敛迷迷蒙蒙的仿若脑子里只剩下情欲,便想用手替他先纾解一番,江雪循着记忆,手指艰难地在窄小的后穴里连续按了几处,直到杨敛突然像条出水的鱼一般,控制不住地挣扎了两下,又淌出一股水来,江雪才确定自己找到了地方。
他一条手臂将杨敛扣在自己怀里,慢慢地按揉着那一点,他的手比保养极好的杨敛要糙上许多,杨敛只觉得一阵陌生的快感直冲向大脑,比起往日被阳物顶上那一处又是另外一种感受,身体抽搐着想要逃开,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自从两人滚到了一张床上,江雪就很少单纯地用手摸他后面了,杨敛忍不住想起江雪第一次逼迫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圈在他怀里,被他用几根手指就摸得溃不成军。
“母亲这几日没有自己摸?”江雪被他夹得手指动作都有些困难,问道。
“没有呜……阿雪说过后面是阿雪的……只有阿雪能摸……”
杨敛正摇着屁股,配合着江雪的动作把自己弄得泣涕涟涟,闻言带着点哭腔开口,是江雪先前在床上说过的玩笑话,被他记得清清楚楚。
江雪只觉得自己硬得发疼,屈起手指,用指节狠狠撞了两下他的内壁,杨敛原本还因被强行撑开有些疼痛,转眼间就失声尖叫,前头硬了许久的阳物跳动两下,正要喷出来的时候,被江雪的另一只手无情地抓住,拇指堵在了马眼处。高潮被生生拦了下来,身体里肆虐的手指却并未停止,又在软泥似的后穴里戳弄了几次,杨敛一下子僵在江雪怀里,一股水喷在江雪指尖,只靠着后穴达到了高潮。
江雪再低头看杨敛,只见他双眼翻白,脸色潮红,红红的软舌含不住似的吐在外面,阳物在他手下涨得紫红,身体因着高潮的余韵还不时颤抖两下,完全就是平日里被操坏了的样子。
可现在明明还没开始呢。他停下了动作,等着杨敛回神,趁着这个时间,他握着杨敛的手腕,用他的掌心暂时抚慰一下自己的阳物。
“阿雪……前头难受……”杨敛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前面欲望无法纾解的胀痛逼着他回神,垂着眼睛求饶道。
“母亲忍一忍,乖,你现在生着病,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就用后面,母亲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那……阿雪给我堵住,阿雪力气太大了,好疼。”
江雪失笑,杨敛从前哪里会这么说话,现在真是被哄得越来越娇了。
“那母亲自己握住等我去拿,要是不听话,我就要罚了。”
杨敛乖乖地点头,被他放回床上,双手紧紧地禁锢着自己:“嗯。”
江雪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根极细的锁精棒,又点了根蜡烛将它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才坐回杨敛身边,指腹揉了揉他的马眼,将那根雕饰着不少花纹的锁精棒一点点塞了进去,杨敛没少被玩弄前面,却还是咬着手臂疼得发抖,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小声呜咽着。
“母亲乖。”江雪凑到他耳边,低声抚慰了一句,见不管用,阳物抵着方才已经扩张过的后穴,动作缓慢地顶了进去。
才刚进去一个头,江雪就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没头没脑地直接整个撞进去的欲望。
发烧的小妈比平日里更热更紧,偎在他怀里像一团柔软的棉,可怜可爱的,叫人忍不住一边骂自己真是畜生,一边又硬了几分,只想像那刚开荤的愣头青一样,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同塞进去。
杨敛被自家继子操得颠簸不已,双眼昏沉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