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坐实了他在逐川眼中淫乱好色的形象。
李寻凌心中慌乱苦涩,在对视中红了眼眶,恨恨别过头去。
又被这恶人掐着下巴转回来,仔细端详他神情,不解风情地问:“怎的又恼了?”
手抬上来摸他的下唇:“王爷莫再咬,嘴唇要出血了,若是经不住就咬我的手。”
李寻凌扭头避开,不肯言语。
是不太好哄,方才还哼哼唧唧颇为可爱,转瞬之间就蔫了?逐川凝视那瓣被咬得嫣红的唇:想亲。
若是真的亲了,那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只得生生咽下这股冲动,更为卖力地伺候王爷的阳物。
为弥补想亲吻这人的躁动,逐川几次克制地用唇蹭弄李寻凌的脸颊。
陷于性欲的李寻凌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心思,只觉得逐川弄得他脸上又湿又痒,还总是在他要沦陷时提醒他不许咬唇,那只手时不时摸索到他唇上,美其名曰检查,不过是另一番亵弄。
完全阻止不了席卷而来的欲望,将要出精时那带茧的手正好划过精孔,直将李寻凌逼得呻吟都忍不住,喉头哽得厉害:
“不许…不许你摸那……嗯啊…要、要去……”
两条修长细腿绞在一处,臀全然没有起初的僵硬,反复磨蹭逐川的下身,哼唧着出了精水,喷了逐川一手。
逐川颅内在反复回放那几声销魂呻吟,面上毫无表情,愣怔着低头看向满手的粘腻,脑子里突然有个念头:想舔一下。
这人毫无反应的臀下肉茎以及冷淡的表情再次刺伤李寻凌,难道是将这事儿当作报恩么?谁稀罕…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给本王滚出去。”分明还喘得双目半阖、舌尖微吐,却还不忘含泪瞪人。
怎的爽完翻脸不认人?逐川不明白,沉下脸闷不吭声,单手锁着李寻凌的腰肢,将人摁在怀里。
“你当本王是什么狭恩图报之人,本王要你献身谢恩了?放手!”
李寻凌挣扎起来,被单手压制,逐川在他耳边说话,几乎是将他小巧的耳垂含进口中:“是我贸然入室轻薄了王爷,不是谢恩,王爷该责罚我。”
李寻凌倒是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干脆,磕磕巴巴质问:“那…那你怎么……”
“嗯?”
“轻薄…可你后来下面并无反应……若是嫌恶男子,何必做到最后,本王又不缺你一个。”
硬着头皮问出这话久久未得到回应,李寻凌垂下眼刚要起身,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不让。侧过脸,看见逐川抿唇,脸红如霞,半天才小声承认:
“……早就射了。”
见李寻凌一脸不可置信,逐川干脆牵过人的手放到裆前的布料上。
手下是一片濡湿,量还很多,黏黏糊糊的,已经变凉了,显然不是才射出的。李寻凌眨巴着眼:怎的生得俊逸风流,下身尺寸又颇为壮观,却是个银样蜡枪头?
下意识脱口:“什么时候……”
身后人直接将脸埋入他散开的黑发中,横在腰上的手臂收紧,未有回答。
李寻凌低叹一声,心说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不说也罢。却好像被逐川误会成他又气恼了,身后的人纠结着,脸埋在他后颈,温度逐渐上升:
“王爷总故意蹭我,怎能忍得住……王爷一靠在身上就……”
这是从未与人这般亲昵过,才磨了没几下就全滑在裤裆里。
当时李寻凌也被抚慰得神魂颠倒,并未注意到臀下这人僵硬着身躯,胯下连连喷出浓精,甚至还射了许久未净,一亵裤的湿润透到布料外头,慌张被掩盖在咬牙维持镇定的表情中。
射得太快,都没来得及掏出来与王爷那根蹭蹭。
这人顶着张又凶又冷的脸小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