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几日好似是进修了一般,竟也学会了顺毛捋。
首当其冲自然是目狓,轻声细语的说些什么还没有成婚不好同房之类的漂亮话哄骗他。
顺水推舟再诱导,尽早回了南方也能早日成婚,之后再要做什么我们自然也不会阻拦。
最后将还在纠结的岐芝拐回了别院。
等到了床上将身体敏感的孕兔吃了又吃,等孕兔心神全被摄住之后累到睡着自然也就不再去想这事了。
而三哥为了维持自己通情达理的人设,自然也是不会过多的留人,见人被拐走了也就回了自己院子。
不舍是肯定的,但他懂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今后还有很长的日子,守住了小九的心,人自然会想方设法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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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大猫的状态不太稳定,极有可能提前发情。因为此事,回南方这事便着急起来。
但话又说回来,看着自家王在这里如此快活自由自在的样子,反倒叫人开不了口。
问题在这里摆着不会自己解决,于是二公子想着,这个恶人就让他来做。他本就不甚在意雌性的想法,在几人中也是最不被待见的。戳破此事,属他最合适。
但还没来得及用上他,大王后便送来了及时雨。
几人的焦躁都被大王后看在眼里,他便趁着岐芝不在的时候稍微提点了几句。
关于自家的小儿子的脾气如何,应该怎样应对云云。简直是一本岐芝使用手册,这夫妻相处要是摸清了门路,再是棘手的问题,解决起来都熟门熟路。
目獍其实来大王后这里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大王后有意提点。
大王后愿意教,却也不在明面上说教,若是他无意于改善他们的夫妻关系,这番指点自然也就此胎死腹中。
好在这事也是双方都觉得正中下怀,尤其是第一天回去后首次实战就显现成果,更是促人进取了。
是以几天来,即便有几次岐芝被三哥骗出去玩乐,目獍也还是来大王后处报道。
这也正好给了大王后机会调解他们的问题。关于正在眼前之事,大王后也给了他们一个可行之法。
正是二字:坦诚。
“芝芝是个懂得体谅他人难处的孩子,这事只要好好同他商量,他会体谅你们的难处的。”
大王后如是说。
本是如此简单,本应如此简单。只是往往相见反而情怯,或许是那时只顾得上心动,别的就变得笨拙了。
目獍从大王后处告辞后,回了寝殿等人。
等到了天黑还没见着人,于是他走出寝殿,见着从外面回来的目狓怒气冲冲的样子,便问了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王呢?”
目狓听了似是更气了,留下一句:“问我要什么人,你该去找那个贱男人!”甩袖走了。
原是因为岐猤。
不怪目狓针对岐猤,王的偏心是有目共睹,即使是他听了这个消息心中也不是全无波动的。
罢了,既然人不回来,那他就去寻好了。
趁着月色走在去的路上,目獍整理着自己的心情,似从前那样的相处方式已经叫他们吃够了苦头。
是以当他见到岐芝和岐猤和乐融融的坐在桌前吃饭,岐猤还伸手替岐芝揩去了脸上的饭粒时,他也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嫉妒。
他安静的站了一会才被注意到,岐芝自看到他后立刻和岐猤之间拉开了距离,心虚地问他怎么来了。
他还没忘记他曾答应过什么。
不可专宠。
目獍并没有对他们的行为多说什么,可他的大度却叫岐芝越发的心虚起来。
“有事同王商量,可以请王移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