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是男妈妈也是1

里升起怜爱,揉了揉小狼,轻轻唤了声,“小漂亮。”

    小狼也朝白绥啾啾了两声。大漂亮!

    小漂亮,大漂亮,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呀!

    白绥自然不知小狼所想,把它抱到桌上,修剪指甲。“伸左手。”他道。

    小狼歪了下脑袋,伸出右肢。

    “这是右。”白绥握住小狼右肢,原本灰黑的爪子洗干净后恢复圆润雪白的状态,像一颗剥了皮的山竹,鲜嫩可口。白绥神色依旧淡然,手上却不禁加重了几分力,仔细抚捏软嫩的肉垫,爱不释手。

    痒~小狼在白绥怀里打了个滚,而后被放上床榻,听到对方说自己先去更衣沐浴。

    片刻后,一颗雪白脑袋狗狗祟祟地探出床来。

    客栈年岁久远,糊在屏风上的纸张略显稀薄,隐隐勾勒出青年修长美好的身影。小狼透过薄纸窥见心上人抬腿跨入浴桶,胯间隆起的弧度清晰呈现。

    那是什么?好大!

    小狼惊得竖起耳朵,低头看到自己被绒毛覆盖的小腹,当即翻过身,四脚朝天,伸出前爪费力拨弄毛毛。

    看不到,好气哦。

    等白绥走出屏风,发现屋内下起鹅毛大雪——小狼正在榻上绕圈奔跑,努力追寻自己的尾巴。

    他看准时机,一把提起雪花制造机的脖子。虽然短,但胜在蓬松柔软,很好捏。

    “啾啾!”小狼想同心上人玩耍,转头去咬他衣袖,又想起对方刚洗过澡,便装模作样地咬了咬空气。

    吃了满嘴“雪”。

    “该给你取个名字了。”白绥望着屋内皑皑大雪,若有所思,“我叫白绥,你我皆白,亦是缘分,便为你取名……”

    小狼竖起三角耳,认真聆听。

    “白起绒。”白绥沉声道。

    小狼懵懂地抬起头。

    白起绒?

    白起绒!

    我有名字了?不是畜生,也不是臭狗了?

    我有名字了!

    小狼很喜欢这个新名字,高兴地拱了拱心上人衣袍,又蹭出一身白毛。

    白绥想,自己不再孑然一人,也该攒些家当,至少得给小东西买点固毛膏。

    夜深,白绥把险些从榻上滚下去的小狼抱到靠墙的那侧,香甜的花香扑鼻,似乎是皂角的味道。白绥凑近轻嗅。除了花香,还有些许奶味,肚子上的气味尤为明显。

    好痒,不要吸我啦~小狼抬起前爪抵住心上人锁骨。白绥却不为所动,反而凑得更近,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绒毛里,甚至一手抓住它乱晃的尾巴揉摸,一手扣住它的右肢捏动肉垫。

    不能再吸啦!小狼浑身瑟瑟发抖,尾巴止不住拼命摇晃,它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嗷呜”一口咬住白绥肩膀。

    不痛不痒,只牙尖轻轻嵌在衣料上。察觉到小狼的异样,白绥抬起脸,姣好的面容沾了些许绒毛,身上也是,那件单薄的丝质里衣在蹭动中乱了分寸,倾泻出月光似的皙白肌体。

    白起绒受到蛊惑般将脸靠在心上人凌乱的胸襟,饱满结实,很有安全感,忍不住蹭了蹭,嘴巴恰好压到某处柔软。

    是什么?它好奇地抿了抿。

    几乎不曾触及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白绥呼吸微滞,以为小狼思念母亲了,抬手抚了抚它的后背。

    白绥没有父母,有记忆以来,他已是孑然一身,在暗无天日的地穴靠吸食日月精华或挖掘菌类虫蚁为生,那时他臆想天地唯有漆黑。

    后来,有人受伤坠入地穴。

    再后来,他有了一只小狐狸,还没他巴掌大,身上没什么毛发覆盖,露出粉红色的皮囊,光秃得可怜。

    也如这般粉嫩。白绥捏了捏小狼肉垫,另一手探向它毛茸茸的腹部,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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