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已,不过也没什么意思。但他想要霍应瞿,想要的欲望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想把他牢牢抓在手里,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竟然到了愿意忽视命运,跟命运抢人的地步。
“竟然说什么,‘怎么现在才遇见我’,”陈椋撑着手伏在霍应瞿的身上,他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微笑,眼底酝酿着黑色的狂风暴雨,“宝宝,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讲?”
“我听见了这种话会当真,然后,”陈椋掐住霍应瞿的脖子,重重地顶了一下,把他顶得舌头尖都冒出来,“你就哪里都不能去了。”
“不准出门,不能认识其他人,不能学习也不能工作。所有跟别人说的话都要跟我报备。”霍应瞿呼吸不过来,陈椋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浮浮沉沉。
“不准跟我分手,也不能离开我。不能吵架也不能分房睡觉,每天晚上都要被我干。”
“喜欢上我绝对不是好事一件。”
可能是下体的那种快感跟舒服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太强烈,霍应瞿这次脑子里面的爆鸣显得没那么让他痛楚了。
陈椋咬住他的肩膀,大开大合地顶撞起来,他只能敞着双腿被陈椋操得失去神智。到后面霍应瞿已经彻底双眼失神,眼白微微往上翻,小腹痉挛着被顶出凸起,随着陈椋大股大股精液的射入,小腹圆了一些,被戳一下都受不了,完全夹不住后面那些东西。
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像是含着一包水。
霍应瞿被撑得一直哭,陈椋就是不放开,还说他娇气。
把霍应瞿抱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陈椋终于拔了出来,穴内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一下子就拖到了霍应瞿的小腿根。
陈椋没有戴套,所以精液全部都进过霍应瞿的肚子,他把他抱在怀里,像是小孩把尿一般,把他的双腿分开至最大,把手指伸进他的后穴里面反复抠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滴出来、霍应瞿抽着鼻子哭着在他面前失禁,陈椋才笑着停手。
他用脸颊贴着霍应瞿的脸,亲呢地蹭了蹭,“乖孩子,乖孩子。”
霍应瞿半夜发起烧来。
洗漱之后躺到床上,陈椋完全睡不着,他把昏昏沉沉睡去的霍应瞿抱在怀里,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一点一点描摹他身上的每个地方。
大概到了后半夜左右,月亮高悬,月光倾泻到窗帘上,然而尚未睡去的陈椋无暇欣赏,因为昏睡中的霍应瞿嘴里突然冒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他把耳朵贴上去,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但他的额头碰到了霍应瞿的脸颊,烫得吓人。
陈椋拿了小两居客厅里的老式水银温度计过来,把数值甩下去之后夹在霍应瞿的腋下。
392c。
陈椋来不及多想,迅速把俩人的衣服穿好,然后背着霍应瞿下楼去打车。半夜挺难打车的,好在他们刚好遇到一个从郊区回来的出租车司机,一行人飞速赶往医院。
急诊科值班的医生给霍应瞿简单做了个检查,她扶扶眼镜,对着陈椋露出严肃的神情,“你是他的家属?”
“嗯。”陈椋点头。
医生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问题的症结所在,“你看起来年纪比他大,就该稳沉些。男同学的肠道很脆弱的,你这么搞?”
陈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轻声道歉:“不好意思,医生,没什么经验。”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这些东西等他醒了你跟他讲去。”医生手脚麻利,飞快地开出单子,递给陈椋让他去缴费。
医生开的药有消炎的输液针水,还有涂抹用的药膏。陈椋把霍应瞿安置在病床上躺好,自己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值班护士给他扎针。
黑色输液针的针头扎进左手手背青色血管的那一瞬间,陈椋看见霍应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