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激灵一下,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全是暖暖的液体,稍微动一下就晃悠个不停。
“思陨,好烫呜呜…”
“没事的,这不会伤到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里的炽热时不时刺激着敏感的皮肉,裴悯瘫软在地上脚趾蜷缩着,被肚子里的精液折磨到又痛又爽,原本被开发了尿道的性器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精液竟然从铃口汩汩地淌下来,而不是射出来。
滑精使高潮的快感被拉长到极致,裴悯急促地喘息着,眼前一阵发白,浑身软的跟水一样,腰肢和腿都在不断的痉挛,后穴更是大股大股地涌出黏腻湿热的精液,淌到敏感的大腿根上,又是烫的美人一个激灵。
简直像被玩坏了一般。
莫思陨捂住脸红着耳朵想。
把瘫软的裴悯抱在怀里亲昵地温存了一会,中间又是黏腻腻地亲吻和蹭弄,裴悯无奈地倚靠在竹马的怀里,手掌无力地推拒凑过来的俊脸。
这黏人家伙是谁啊?
还是我那个高傲目空一切的竹马莫思陨吗?
想起性爱前莫思陨冷着脸眼眸深沉可怖,浑身魔气萦绕的阴暗模样,裴悯不由得嘟囔几句:
“也没听说过他是魔族的混血啊……”
虽然声音很小,但莫思陨似乎是听到了,他无奈地笑了笑,亲吻着裴悯的发丝,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几句。
生母是一直流浪逃亡的魔族余孽,很辛苦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但美丽却是掩藏不住的;她遇上了游历四方的莫家大少爷,本来抗拒着感情的她逐渐被大少爷吸引住,两人结为眷侣怀下结晶。
但是回家之后的莫家大少却离奇死亡,就连她也被暗杀了好几次,她抱着孩子努力地潜藏着,却最终体弱多病郁郁而终。
而真实的凶手莫家小少爷也没能成功继位,反而被出关的莫家老祖扔去了禁闭室里,没个几十年出不来,丧母没多久的莫思陨也被接回了莫家。
“但是老祖并不是觉得我合情合理该当正统,而是希望我成为那只鲶鱼刺激着那群虎视眈眈的私生子们。”
“我为了活下去,真的很辛苦,直到你那天看到了被人群围着的我,拉着我从黑暗里出来。”
“阿悯,你就是我的光。”
裴悯愣愣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望着莫思陨满含柔情的眼眸,里面的情绪黏腻地似乎要把他溺进去。
“我……”
裴悯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诶?这怎么有个洞?”
“喂喂——下面有人吗?”
“哇,不会死了吧?”
极其熟悉且吊儿郎当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头顶,打破了彼此之间暧昧的氛围。
“这是……楚连佑?”
“来的正好啊,那个畜生。”
莫思陨只觉得脑袋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齿地露出一个微笑,拳头攥的紧紧的,脸色阴沉的仿佛可以看到身边弥漫的黑气。
裴悯有点瑟缩地看着仿佛要黑化了的莫思陨。
“阿悯啊,我们上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吧?”
“好,好好……”
裴悯:不敢吱声。
大殿里望着洞口的楚连佑挠挠脑袋,疑惑地啧了一声,刚想离开,就听到了极其令人厌烦的声音响起。
“你这野狗就知道乱吠,真是没有教养。”
“啧,莫思陨你好好说话能死啊?”
“要不是你是我娘子的……裴悯?!!”
楚连佑不爽的回头,嘴上还在念念有词,却在看到裴悯人影的那一刻咽了下去。
清晰地看见了裴悯凌乱的衣服和被明显被疼爱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