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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他温暖、关ai、依靠,让他心里有明亮的光、对人有信任。这样他怎还会突然为了一己之私就去设计杀害一群人呢?
我还想啊,如果我实在没有本事把他培养成那样的人,那我要努力让自己更优秀更能g。即使他想伤害别人,我也有信心能阻止他。
如果以上我都做不到……那我,一定要杀他的话,我就跟他一起si。哪怕我杀他杀错了,我用自己这条命抵。我一条命还抵不过,那就来生来世,替他做牛做马赔偿给他。
这是我的决心。可他还是小孩,我说出来只怕会吓到他。不说的话,怎麽让他明白我的决心呢?我想不出来,急得冒汗。
他抬头,似乎要好好看清楚我。夕晖在他眼里映出一抹流金光芒。他翘起唇角,道:“那如果我不要你照顾呢?”
哎?我、我也不可能放他走吧?如果他遭遇不测?如果他几年之後真的变成鬼美人大造杀孽?我、我也不能y把他绑在我身边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坏?岂不是要伤害到他?岂不是要更害他黑化?那我岂不是只能杀了他?那不是又回到最初的选项了吗!
我两眼发黑,手足无措。
“骗你的!”辰时扎进我怀里,不由分说抱住我,闷笑起来,“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没有你保护,我怎麽活呢?”
我希望辰时能学会信任别人,从信任我开始。但我是不是做得太成功了?他好像太信任了一点……我是说,他跟我也太没有边界感了一点,换句话说,他、他指使我也未免指使得太理直气壮、得心应手了吧!
他饮的水是我取,他且嫌不够洁净。确实,饮用水应更清洁,特别是小孩,肠胃弱,更应当心。这世道条件不好,我能力又差,没能照顾好他,他抱怨得对。
还有他食物要我调理得不冷不烫,最好要有盐、也不能太咸,要切得小片的嚼起来不费劲,器皿又要乾净……像饮水一样,他的要求基本是有道理的,就算太娇纵一点,也是他习惯使然。他是把我当他亲人了。我应该欢喜。
还有他嫌我臭,叫我去洗澡才能靠近他……一些没安全感的人,会特意提一些过分点的要求,看对方会不会离自己而去。通过这些考验,是为了加强他的安全感啊!我忍。
他还叫我给他擦pgu!我骇然,问他:这样不太好吧?
他不但没有反省,倒又骂起我来:“你会不会伺候人啊!”
我……我必须要跟他说清楚:“我答应照顾你,不是伺候你!”
“哎,照顾和伺候有什麽区别?”辰时那像小鹿一样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他是真的不明白。
“照顾是出於内心关ai,”我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像你娘亲对你……”
辰时扁了扁嘴,语气忽然冷了:“你又不是我娘。”
啊,我一定是让他想起刚过世的娘亲,让他伤心了!我慌了手脚,连连认错。他还是臭着一张脸:“伺候就是收钱办事对吧?你现在不是用我的钱?”
呃,这几天我们的生计,除了我笨拙的野外求生技巧之外,确实靠他怀里七七八八塞的一点小零钱,甚至还有乾粮和盐巴什麽的……这孩子简直是个百宝囊!
要不然,我们恐怕要卖掉他的银妆刀才能活下去了。我也没肯要他的刀,但他非要塞给我。我拿是拿了,也不忍心就拿去变卖啊,只好自己去卖苦力。可惜苦力也不是那麽好卖的。附近的村庄确实很缺壮劳力,那是因为官兵们抓壮丁抓得太厉害了啊!我再要抛头露面,给官兵看见的话,也还是要被抓的……
这走投无路的时节,我们遇见了一个特别的村庄!它繁华兴旺,被朝廷看重。因为它制造武器!
原来这个世界的特殊武器,不叫枪,叫“机括”。制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