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反而跟着他胡说一通,“你也是甜的,所以你是小甜宝。”“不,女郎是小甜宝。”然后二人就谁更甜一些又争论起来,在这个问题上,卫漪半步都不肯退让,固执地要证明她更甜一些。最后还是风荷先败下阵来,于是“小甜宝”就成了他的专属称呼。他不厌其烦地叫着,“姐姐”、“甜宝”、“甜宝姐姐”。叫着叫着他又想去舔,被女郎一脚踢开,“我的身子都要被你闹虚了。”她不得不耐心地教他节制之道,并约法叁章,日后每叁日才能做一次,见他失落,又改口为两日一次,“真的不能再多了,再这样的话,你会生病的。”卫漪表示不在意。风荷改口道:“做得太多,我也会生病的。”于是卫漪便默默找了寝衣给她穿上,搂着她睡。风荷被闹了一晚上,困意早被闹走了,卫漪犹豫一番,小声道:“我给女郎唱歌听,好不好?”少年唱起清柔的小调。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是谁教你的?唱得这样好听。”“没有人教,是我听过有人这样唱。”“那人是男子还是女子?”“男子。”风荷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掩唇笑起来,“他是在给她喜欢的姑娘唱。”卫漪愣了一下,柔柔道:“我也在给我喜欢的姑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