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典也劝道:“我觉得你也真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眼睛。”
“他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吗——你给我说这副模样不是爽翻了而是怕死了?”
“来,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吓唬,你也赶紧来吓吓我吧。”
一种被质疑的不爽感油然而生,景容峥生气道:“你爱信不信!”
“反正他以后是不会再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了!”
换作是他自己,如果被人看见这种一种丑态尽出的模样,别说还出现在对方面前。
一天不让对方物理失忆,他都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见他真认为成功把人吓住了,唐典不禁心情复杂。
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吓唬他的?”
难道是抓着手铐挥舞着鞭子?
景容峥想了一下,用两句话概括。
“我把他按在天台边缘上,对他说如果再敢纠缠我,我就把他推下去。”
“差点把他弄下去的时候,他被吓得魂不附体,就尿了一裤子。”
唐典摸索着下巴思考,“从你的描述来看,他像是真的被你吓住了。”
“但是——”他的语气一转。
“我怎么听,都不像是照片上这个满脸都在说‘我高潮了’的骚货啊!”
景容峥真的很怀疑,“请问你看恐怖片时,是不是会虚脱到精尽人亡?”
不然怎么会硬生生地把吓坏看成爽坏?
他这话提醒了唐典。
“对了,你就没有扒开他的裤子看看,他失禁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射?”
景容峥被震惊住,脸色青红交加地憋出一句。
“……我没有带你这个变态过去,真是让你错过了一亿。”
唐典立马接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千万记得叫上我!”
看着他这种积极的表现,景容峥不禁感觉有些错乱。
仿佛他刚才做的事,不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用语言逼一个人去死。
而是在对一个人进行某种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可是,他明明差点让韩天奕跳下去了,成为了一个杀人犯。
难道……唐典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法安慰他?
再加上这家伙可能是真的憋坏了,很有可能。
景容峥不再纠结。
“很可惜,你的想法注定没法实现了。”
“因为他根本不会再来纠缠我。”
看他这种自信满满的模样,唐典干脆提议道:“那我们来打个赌。”
“就赌半个月之内,他还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赌肯定会,你肯定是赌不会吧?”
景容峥不屑道:“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语言陷阱。”
“除非我永远不出门了,不然总会有遇上他的几率。”
唐典道:“那就具体点,改为他还会不会为了求你复合而联系你、或者出现在你面前。”
景容峥想了一下,一时没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听起来倒是还算合理,那赌注是什么?”
唐典道:“无论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都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怀疑你在坑我什么。”景容峥直接说,“换一个。”
唐典点点头。
“原来你也不确定那货真的不会再缠着你了啊,那也别这么嘴硬,哥们真不会因此……”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激将我!”景容峥有些恼羞成怒地打断他。
“这种小伎俩,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你放心,哥们也不会因此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