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日日夜夜都CG这头sN牛

这些东西都是从国外淘弄来的,里面大多数的淫具都使用过,直接塞骚奶牛的嘴里,恶狠狠的瞪他,“闭嘴。”

    徐稂是个实心眼儿,他是真的怕少爷累到,后入的姿势需要双腿用力,而少爷左腿不能使劲儿,会很吃力的。

    可他的嘴被塞满,再多的担忧也说不出来了,道具的大鸡巴是黑色硅胶的,他含着龟头,另一端在少爷手里,秦屿舍不得让他吞深,浅浅的弄着舌头,看骚奶牛嘴巴合不拢的流淌着口水,又色迷心窍的扑上去舔他流下来的口水,徐稂一看少爷过来,登时情潮更炽,胸口的奶子涨的更大,大奶头瘙痒的蹭着褥子面,很快奶水洇湿一大片,底下的骚逼里也汩汩流淫水,顺着腿根往腿弯上淌,高高撅着的屁股不断夹紧放松,前头的鸡巴也忍不住俯低了去蹭褥子面,刺激的马眼大张,像要射精一样鼓胀。

    秦屿太知道这头骚奶牛的淫性,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忍不了自己个儿弄呢,说不准磨蹭一会儿就能射出来,登时气的火冒三尺,气势汹汹的把他嘴里的大鸡巴拔出来,啪的打在圆润的大屁股上,“不准蹭,谁准许你自己爽的?”

    徐稂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扭头瞥向面容如同神只的少爷,少爷眼尾上挑,看起来又生气了?

    怎么又生气了呢?真搞不懂。

    不让他蹭,那就不蹭吧,把屁股抬高,腰肢也抬起来,腰臀间的弧度如同拱桥一样,胯下的大鸡巴硬翘翘的撅着乱晃。

    紧接着,少爷又用那根道具大鸡巴的龟头去蹭垂下来的蜜色大奶子,“这儿,也不准蹭。”

    徐稂听话的把蜜色大奶也抬起来,双手支撑住褥子,不住的喘着粗气。

    秦屿眼底晦暗不明,徐稂越骚,他心里越不舒坦,因为他这条瘫了的腿,因为他满足不了对方,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自卑的想要毁灭一切,干脆抱着眼前这个人一起去死,那样就可以解脱了。

    可是,他舍不得啊,连用齿尖嗑出来个牙印都心疼到窒息,恨不能狠狠扇肿自己的嘴,再把牙齿都拔掉,再也不能去伤害这个人。

    用黑色的硅胶大鸡巴在蜜色大奶子上来回摩挲,假龟头陷入蜜色的乳沟里,眼睁睁看着骚奶牛夹紧屁股,压抑着喘息,那张老实寡淡的脸上呈现一种天真又淫荡的表情,秦屿神色一变再变,如暴雨将至的阴沉,他偏执的想要这个人,无比迫切,刻不容缓。

    硕大肥圆的蜜色大奶再次涨出来奶水,满满当当的,旺的很,连床榻上都弥漫着一股子香甜腥臊的味道,黑色的假鸡巴上也沾染乳白色的奶汁,秦屿递到骚奶牛嘴边,如同山妖诱惑无辜的孩童,嗓音暗哑,越是盛怒,模样越是柔情似水,“乖宝宝,舔舔你的奶,特别甜。”

    秦屿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轮廓分明,眼窝深邃,一双漂亮的双眼皮,眸色亢奋的时候会变得更幽蓝,像海底藏着的宝藏,让人痴迷。

    贵族公子的教养,还有留洋归来的肆意,徐稂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村子里的男人大多一辈子黄土朝天,没几个白净的,初见少爷,就惊为天人。

    这可不是夸张,秦屿长着一副混血的好皮相,又有着通身富贵骄人的气派,几乎一回国,就在京城里排上号,是多少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徐稂眨了眨眼,他在床上一贯规矩,委实对少爷突如其来的情趣闹的束手无策,刚才让他吞假鸡巴就臊的慌,这次还让他舔,简直淫荡过了头,荒唐过了头。

    老实人实在受不了这样,再加上还是自己的奶水,别别扭扭的拧了下脖子,“少爷,别顽我罢…”

    徐稂这种老实的庄稼汉子认为炕上这点儿事就应该黑灯瞎火的做,做完就该睡下,怎能灯光大炽的做,而且一弄就弄整宿?翻来覆去的干?

    可少爷斜躺在他旁边,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人,幽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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