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的寒气渗过深浅不一的伤口,一缕缕钻进他的脊髓,刺得他直打寒颤。意识马上就要脱离r0ut,眼前白光阵阵,转眼被火焰炙烤,转眼又被冰水浇了个底透…
窖门再度被人推开,一道澄澈的月光打在昏暗台阶上,投下万般变幻光晕。就在这短短的一开一闭之间,程俭恍惚中听到了什么。
仆役的急报、杨藏器的质问,有人左右架住他起来、推搡着他往外面走,一阵阵钻心附骨的痛。
月se沁凉如水,而程俭听到了b月se更凉的曲声。
世间仅此一人,心事凝成千山雪,奏得出这一阙遗世而的尺八残谱。
他知道,是素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