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他行礼:“见过谭庄主。”
“二位不必客气,既是道喜而来,就是我谭家庄的客人。来,给二位贵客看茶。”
沈骧开口道:“谭庄主,此番前来,除了道喜,还有一事相求。我兄弟二人游历四方,眼下需一味药作引,不知贵庄可否行个方便?”
谭庆南喝了一口茶:“少侠不妨直言,但凡我庄上所有,必不吝惜。”
“菀洛子。”
谭庆南当即面露难色:“这未免二位多心,我谭家也没有此物。”
江道蘅见状,问道:“那不妨请谭庄主告知,何处方有?”
谭庆南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为难住谭某了,让公子白跑一趟,见谅。”
沈骧接道:“不妨事,此番前来,是为给谭家贺喜,有便有,没有也罢。不知令嫒婚期何时?”
“腊月十八。”
“就在后日,那我兄弟二人既然到访,便也跟着凑个热闹,之后再自寻他处不迟。”
谭庆南撂下茶碗,微笑道:“荣幸之至,代小女谢过二位美意。”
“不多陪了。”
一个时辰后,二人回到悦来客栈,江道蘅才道:“果如你所说,这谭家庄有蹊跷。”
沈骧抬眼看他:“何以见得?”
江道蘅开口道:“这谭家满庄铁器,定是以铸铁为生,如要精铁,硝石和菀洛子必不可少,可谭家如此谨慎,到底在谋算些什么?”
沈骧随口道:“江少侠真是聪明过人。”
江道蘅沉思片刻,忖道:“这菀洛子定在谭家庄中。”
“天不早了,尽早歇息吧。”
说着,沈骧从怀里掏出一物,江道蘅讶道:“你”
昏昏烛火下,一块温润白腻的羊脂玉佩泛着盈盈光泽,正是二人在宝源斋挑选的那块。
沈骧把玉佩递送到江道蘅眼前:“玉赠美人,比送旁人合适。”
江道蘅面色古怪:“怎么得来的?”他明看着沈骧把那匣子送给管事了。
沈骧悠悠往外走:“偷天之能。”
片刻,江道蘅想通原委:“你没放进匣中!”
“江少侠果真聪灵,慧通人性。”
“那你让我抱着那空匣在寒风中疾驰?!”
“江少侠此言差矣,你若不拿着,难道让沈某拿着?”
“砰”地一声,沈骧连人带玉被江道蘅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