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戚轻鸿更意外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清醒到足以站起去打人的师兄。
师兄这一拳也是挺重,重到完全看不出他的股间流着淫液,神智都还没完全清醒,但就算是如此虚弱的师兄,看来打个人也还是不成问题。
“输不起屁话一堆,我看在你家份上让你让了多久,你不能凭自己本事服众,还是我的错了是不是?”
那双碧绿双眼染上火爆气息,戚轻鸿真没想到,好久不见的火爆师兄,竟被这蠢货给惹到重现世间了。
戚轻鸿知道,师兄卫无暇,原本的脾气就是如此火爆。
师兄只是平日不关心他人他事时会显得冰冷,可他脾气上来时是火热暴躁,而修行冰心诀强化了他冰冷的那一面,却从未使他变成真正内外冰冷的人。
他暴烈起来依然如此火热,戚轻鸿就看着他在一拳把前大师兄打倒在地後,完全无视禁制试图攀上他的身体,而是精准的补上一记重踩,朝着前大师兄的股间狠狠践踏下去。
肌肉线条修长完美的赤裸脚掌,正踩住前大师兄的胯下肉棒,还在原地转呀转的深入践踏,以着要把这物给踩扁踩烂般气势的踩着。
禁制在攀上他身体的那刻就烟消云散,戚轻鸿知道是殷渊夜出手,身为唯一对前大师兄的直接负责人,自然是有资格掌管针对前大师兄的禁制。
不过师兄之所以这麽不客气的直冲上去,无视禁制攻击前大师兄,他究竟是有把握殷渊夜会帮忙,还是什麽都没想的凭着一股怒气贸然出手,这戚轻鸿就不能确定了。
毕竟现在师兄与其说是缺乏理智而暴怒,不如说是因为理智的降低,使他越发展现出自己的本性。
师兄本就是外冷内热之人,有时还有些缺根筋,原先师兄是因在门里处境微妙,而逐渐习惯於压抑自身本性,这时却因这意外事件失去压抑本性的理智,如此肆意展现脾气的师兄可真是好久不见。
师兄持续重踏着脚下这根肉棒,嘴里还念念叨叨的骂着。
“整天做十件嫌九件,剩下一件还不见得甘愿做,这麽想服众你倒是做事啊?又不是没本事做,眼睛别长天上屁话少点多办事,你早就不会是空有头衔没人重视的空包弹。”
“要当大师兄,就是要能打要能办事,论打你在门内实力也够,就是不办事,大家都长眼睛看得见,就靠我做事能遮掩多少?以为把不想做的都私下推给我,就没人知道你不办事了?”
“不办事,还不给能办的人去做,整天嫌这身份不够那实力不足,不办还不让我分给能办的办,就这让我多了多少麻烦?”
“没脑子没做事还敢勾搭魔教学邪术,也不想想魔教勾上你是能做什麽?为自己那点破心思,自愿成为魔教弃棋,你给你家惹上多少麻烦?给我惹上多少麻烦?”
“还不如我现在就把你这根废了,就你这样你这辈子也是用不上了,不如让我踩爆,给我自己出口恶气也行……”
师兄看来是也压抑很多很久,戚轻鸿这样想着,他默默的坐在地上,乖巧的当个不出声的物件,只是安静欣赏起师兄如何发泄他多年的怒气,并不想打扰。
戚轻鸿看着怒气冲冲的师兄,脚下转动践踏着前大师兄的肉棒,嘴里叨叨念念的骂着前大师兄,他最开始时是没有邪念的在思考着。
他其实很同情师兄,师兄虽说由於武力确实是门内第一,自愿不当大师兄,多少是有些把大师兄位置让给前大师兄之意在,可他也不是全然不认可前大师兄的能力,不然他不会让位给他。
前大师兄本身,并非完全没有靠自己坐稳大师兄之位的可能。
宗门内习惯性规矩,是让门内最强当大师兄。
但这却不是说大师兄就非得是门内最强,大师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