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早上阿乐照例去晨练外加买早餐,他回来的时候我刚好起床刷牙,结果他直接脱光了大剌剌地进浴室冲凉。没等我抱怨两句,他就把我按在墙上亲了好一会。
我被他亲得有点迷糊,最后也没推开他。
“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他紧搂着我,在我耳边呢喃,“最起码半个月不在,我会想你。”
我有些赌气,既气他也是气自己没定力,我故意踩了他一脚:“又不是不回来。”
我们都没问对方想怎么定义现在的关系。
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它注定见不得光,就像我们两个的身份一样会遭人耻笑。
一个是私生子,在外头养了十几年才因缘际会领回家的,一个是管家的孙子,不过挂了主人家干儿子的虚名,偏偏还搞在一起。
好像一个五彩泡沫,稍不留神就要碎裂,可就是惹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