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地在云朵上弹起——落下。过于轻盈了,很容易飞走,每次都快把自己掐青了才能堪堪接触云层表面。
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弹……呃!肥皂泡炸了。
猝不及防被吸了一下。
想忍住已经来不及了,脊骨被抽走了,退化成没有思维的软体动物了,再被撒一把盐就要化成水了……他的腰压不住地猛然绷到最高,身体痉挛僵直,性器抽动起来,头脑中一片眩目的白光。
高潮过去不知道多久才勉强能指挥身体挣扎起来,低头看吴渊,吴渊也正抬眼盯着他。
空气安静得可怕……
赵飞白很小声很小声地辩解:“都说等一下了……”
对方只是目不转睛望着他,闭着嘴巴。
接着喉结非常明显地上下跳动一下。
……心脏漏了一跳。
弦到底还是断了。
吴渊接着起身欺压过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捏下颌强迫他张嘴,把剩下的一滴不留渡过去。赵飞白应接不暇从嘴角漏出一点,也被他用拇指推回去。
他用拇指轻轻抚摩他的喉结,催促他咽下去,舌头也一直往里送,直到全喂下去了才松口。
……没能松开。
赵飞白搂住他不放,扶着后颈不让人走,舌头贪心地往对方口腔里钻,近乎疯狂地舔吻了一阵还嫌不够,胳膊用力把人箍得撑不住沙发,只好半推半就跨坐在他腰上,上身也压着他,胸壁紧贴胸壁,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肋骨的起伏。
想搂到两个人融为一体,肋骨与肋骨交错,胸腔合而为一。
吴渊慷慨又无奈地尽量回应,最后被放开的时候嘴唇都通红发肿了。
他摸摸赵飞白的脸颊:“没爽够是不是?还想玩什么?再给你加个餐。”
赵飞白眼睛往旁边地上看:“嗯……就想,抱一下。”
“哈?怎么抱,抱哪?”
“就是抱一下啊。”赵飞白有点气急了,吴渊是又在故意装糊涂逗他吗?
吴渊看着面前既羞怯又着急的狗子,脸上一副生气不高兴的样子,手臂却张开虚笼出一个怀抱,等他进来。
……怎么看都不太聪明。
不过还挺可爱的。
他大方地投怀送抱,顺便也搂住对方。
“然后呢?”一边问一边玩那头卷毛,拉直再松开。
小朋友挺好玩的,要是以后有机会,也许可以来场真刀真枪的。
不过大概会哭得很惨吧?
不会从此就害怕得不敢进门了吧,哈哈……
……会有“以后”吗……
赵飞白突然发力把他抱紧。
“没有然后了。”卷毛狗头埋在颈窝乱蹭,暖暖的,但是好痒,“就是……不想用做爱结束——如果必须是最后一次的话。”
……傻孩子。
于是就让他抱了一会,一动不动,连话也不说,都快睡着了,最后吴渊不得不费力地动一动胳膊:“好了吗,能不能松一下。”
没反应。
“我知道你听见了,松手。”他摸到那东西用力握一把,于是耳畔的呼吸声就沉不住气了,“你把我硌疼了。”
赵飞白“嗯”了一声,听起来沙哑干涩,手上抱得反而更紧了,带着吴渊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吴渊不太舒服地拧了一下,别扭地折着手腕拍拍对方:“太紧了,放开,我呼吸不过来。”
赵飞白脑袋顶着他胸口用力钻:“放开就没下次了。”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躺着吧。”
“怎么不能。我们一起变成干尸吧。”
“尸臭很可怕的,闻过一次保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