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相当英明,他站在镜子前半晌才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才走向了被铐多时的自家哨兵。
其实孟晨不相信情趣酒店的手铐能铐住一个身经百战的哨兵,可他也明白在这种时候凌秦总是格外听话,完全不会让他感到为难,即便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凌秦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凌秦现在视力被严重限制,于是当孟晨慢慢从浴室里走向床的时候凌秦只是左右轻轻转动脑袋来探听他的精准位置,并未做出抬头跟他对视的动作。
孟晨还注意到凌秦头发上的水珠滑落下来打湿了裸露的胸膛,嗯……看着挺色情的,然而孟晨一看到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头回浴室拿了浴巾出来,折返之后直接跨坐到了凌秦的身上,摘掉凌秦头顶的杜宾耳朵头箍后对着凌秦的头发就是一顿擦:“这么大个人了,头发都不懂得擦干一点?”
倘若凌秦是一只大猫咪,不论孟晨用多么粗鲁的手法对待他,他都可以一脸享受的咕噜咕噜,他心情很好,越过孟晨在他刚洗完澡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为他戴上头箍又把他铐在床上的事实不论,只说了一句:“下次一定注意。”
孟晨素来吃软不吃硬,听凌秦这么说了,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温柔起来,最近两个月凌秦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不再像刚回家时那么硬挺和扎手了,虽说看体格仍旧是好大一只哨兵,但偶尔会让孟晨产生自家哨兵还挺乖巧的错觉。等凌秦的头发被他擦干了,他又认真擦干净了对方胸前的水珠,而后他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好像有什么熟悉的玩意隔着布料顶到他了。
此时不比从前,孟晨对凌秦的各方面都足够熟悉,他将浴巾随手一扔,重新为凌秦戴上黑色的兽耳头箍,随后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胸膛:“凌秦哨兵,我好心帮你擦水,你居然也能发情?”
“是我不对,”凌秦嘴上示弱,实际上身体更加兴奋了,“老婆对我这么温柔,我忍不住就——”
“哦?”孟晨仗着凌秦看不清,又无法对他动手动脚,此时格外嚣张,他的两只手一只搭在凌秦的胸肌上,另一只攀着对方的肩膀,人向前倾直到快要和凌秦脸贴脸了,这才慢悠悠地说,“听你的意思,平时我对你不够温柔了?”
“哪有,老婆对我天下第一好。”凌秦这几个月来记忆恢复了不少,哑巴的毛病倒是完全改掉了,讨好孟晨的话更是张口就来,“我这不是只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嘛,我总不能说只要你接近我,我就会起反应吧……”
都说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凌秦如此坦诚,孟晨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但手不会疼,反而还觉得有些抱歉,就在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的时候,凌秦却有些脸红:
“老婆是不是真空上阵了?好可爱。”
孟晨心想,原来这才是你突然发情的原因啊。
“你以为我想?”孟晨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回凌秦的腰胯上,还变本加厉地前后挪了挪,“是你给我找的这件衣服连底裤都没配。”
二人结婚七年,但从某个方面来看热恋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四舍五入等于还在蜜月期,属于刚在性生活方面尝到甜头并愿意持续尝试的时候,对话就显得有些不知羞耻。
凌秦闻言装作吃惊的模样:“啊?原来只有一件衣服吗?不过内裤反正穿上也是要脱的有什么关系……啊嗷嗷嗷痛!”
红着脸的孟晨狠狠拧了一把凌秦的胸:“我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哨兵皮厚,被自家向导拧了一下连红都不带红的,不过此时的凌秦触觉比平时敏感,所以还是真挺疼,他考虑了几秒钟,说道:“好吧老婆,内裤还是挺重要的,做爱的时候从一侧撩开直接干好像也挺色的……下次我们试试?”
孟晨……孟晨被精虫上脑的哨兵气得头晕,他赌气道:“你好烦,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