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抖开了剑鞘上缠着的黑布。
黎曦是十九岁下山的,这年他已经与苏堇一起度过三年岁月。他也好奇过苏堇为什么一直要在剑上缠着黑布,可苏堇不答,他怕苏堇不高兴,于是也没再问过。他恍惚间发觉过去的三年好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他早把自己的过去在苏堇面前挖了个底朝天,他却对苏堇一无所知。
黑布落在地上,苏堇手里的剑鞘在夕阳下闪烁出夺目的光芒。他被苏堇猛地一击,整条右臂脱力,他吃痛,跪倒在地,而苏堇举着长剑朝他的师傅迎了上去。他的师傅向后躲闪,黎曦一手举着自己腰侧的佩剑,向着他师傅抛了过去。
苏堇的剑很快。他的剑法是他父母自创的,与内功搭配,身形诡谲莫测,出剑极快,杀招不断。他那把长剑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削铁如泥。不过几个回合的缠斗,苏堇已将他师傅逼至绝境,黎曦勉力支起身子想去帮忙,却只听见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他睁大眼睛,看见师傅手中的长剑已被折断,半截碎片斜斜飞出,无力的落到黎曦的腿边。
苏堇紧接着一挑,长剑应声脱手,黎曦眼前闪过一抹鲜红。他师傅的头颅就这样无力的落下,在地上滚落了两圈。他知道的,苏堇杀人喜欢砍头。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苏堇半张脸,腥臭的血浆将苏堇身上的白衣喷的脏污不堪。
苏堇转过头来看他,黎曦惨笑一声。他师傅都打不赢苏堇,他又有什么赢面呢?他看见苏堇拖着长剑一步步朝他走来,苏堇手腕轻颤,将剑上的污血抖净。
黎曦说:“你要杀我么?”
苏堇不语,手腕翻动,长剑已朝着他面门砍来。黎曦于是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长久的等待着,却没等到预料中的剧痛,只有耳侧轻轻刮过一阵清风。他睁眼,只看见一缕褐发飘落在自己脚边。
苏堇说:“削发代首。黎曦,你的命算我取过了。”
他转过头,看见苏堇握着剑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身形逐渐被霞光吞没。
黎曦说:“夜还挺长,你不如与我……”
苏堇说:“无耻。”
黎曦又说:“再陪我做一次嘛。”
苏堇说:“你是在问我吗?”
黎曦凑过去在苏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我就是告诉你。我今天忍不住想,我觉得我对你太温和了。不,我当然该对你温柔点的,但不是现在。”
他吻过苏堇后迎着苏堇有些呆愣的目光不再让苏堇说话——不是点穴那老一套了,他直接给了苏堇后颈一手刀。苏堇晕过去后他又轻吻苏堇的侧脸,他想,你前两次总是疼,比如我就让你昏着吧,你也不用再受苦了。我只多操你几回,也许等你的窄穴被撑大后会好些。
庙外的风雨渐渐大了起来,寒风裹挟着雨点砸入屋内。黎曦拿自己的衣服将苏堇的身子裹紧了,他想,可不能让苏堇着凉了。而后他将苏堇身上套着的裙子掀起,脱了苏堇的亵裤。苏堇那两条白净的腿被他抓在手里,他将苏堇这两条细长的腿折到苏堇前胸,心中也不由得叹气。他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卑鄙,不怪苏堇骂他,他的确该骂。
黎曦撑开了苏堇的女穴。经过这几天做了两次,苏堇女穴的红肿似乎一直没消退,肿起的嫩肉让苏堇本就狭窄的开口显得愈发狭窄。黎曦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浅浅的抽插起来。
他觉得苏堇昏着也好,苏堇昏着的时候很乖,不会因为讨厌和他这样就使劲的绞他,这会儿他手指塞进去,苏堇也不会反抗,身子无力的由着他在里面四处扣挖。指腹碾过苏堇身子里头时黎曦不由得想,他以前明明都听说的是人家更喜欢大的,怎么苏堇就和别人不一样。
……总不能是因为他真的太大了吧?想到这里黎曦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这个可能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