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难以启齿。
而且他还记得第一次来例假流血的时候,因为什么都不懂,怕的不行又找不到父亲,只好找管家求助,然后就被说恶心。
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怎么好意思还活在这世上。
之后还是他自己上网找解决方法,用卫生巾的话,不好处理换下来的脏卫生巾,毕竟他不能把这个扔在男厕所里,最后慢慢学着用卫生棉,到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解决这些事情,来例假时身体不舒服也能自己解决好,只是还是没有办法对别人说这种事情。
“你还会来例假?”
闵兆一向不关注这个错误到来的孩子,只知道他的身体也是畸形的,没想到那个畸形的地方还和来例假,这么算下来,他是真的会怀孕啊!怪不得还要自己吃避孕药。
“嗯,爸爸我现在可以先出去买一下吗?”
“我叫人送上来吧。”
男人说着就往外拨了个电话让人送卫生棉上来,也不管这个要求多么离谱。
随后拍了拍办公桌,示意闵商信爬上去,“我看看你那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了,肯定是早好了,闵商信憋红了脸,不乐意把小逼露出来给男人看。
闵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腿,闵商信就乖乖的分开腿,而后在男人平静的视线下自己承受不住,解开裤带,抬了下屁股脱下牛仔裤。
他今年穿的裤头是纯白的,仍旧是三角裤头,没别的,三角的会让小逼更舒服些。
随着牛仔裤脱下,只剩一件小裤头包裹着屁股和饱满的馒头逼,双腿分开还能看到腿心的红色血迹。
男人伸手摸到内裤边,用了点力气往下扯,闵商信不太情愿,却也配合的抬屁股让男人脱下内裤。
没了最后一层阻碍,腿中间的小逼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他正处在生理期,小逼自然糊满了流出的经血。
男人伸手摸上花穴,吓得闵商信连忙扭着腰往后躲,“爸爸、爸爸,脏。”
男人没管他,扣着他的腰将他带了回来,强硬的摸上小逼,经期比往日更为敏感的身体被碰了一下就忍不住颤抖,“别、爸爸别……”
男人并不管他颤抖的求饶,手指掰开阴唇却到底没伸进去,一小股藏在阴唇内的经血就这么流出来,滴到男人的办公桌上。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闵商信双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试图将人推开,猛的听见敲门声,浑身一惊花穴里又吐出一点经血。
闵商信连忙用力推开男人,跳下办公桌匆忙提上裤子,害怕被来人看见自己现在的状况。
男人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助理看到是闵兆亲自来开门,而不是让他进去还有些疑惑,而后将买好的棉条递过去。
“闵总您要的东西。”
“嗯,你出去吧。”
男人拿着卫生棉和新内裤关门走回去,闵商信刚要接过棉条,男人抬手拿远了,“坐好,我来给你换。”
他顿时脸色爆红,整个人不自在极了,“不、不用了,爸爸,我自己来就行了。”
“行,你自己来,坐上去自己换吧。”
闵商信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了,什么叫他坐上去换,坐哪?男人的办公桌上当着男人的面来换吗?
这怎么行!
“不是要自己来吗?不然我帮你?”
那就更不行了,闵商信小狗似的呜咽着直摇头,最终还是选择脱了裤子内裤自己爬上去坐好,当着男人的面分开腿,刚要拆了包装将棉条推进去,男人递过来一张湿巾,“先擦擦吧。”
爆红着脸接过湿巾,叠好后小心的擦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