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
两家关系这么好,她从小喊他哥哥,周崇礼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疼爱,有时候周斯微也会偷偷抱怨,说周二哥对她都没对月亮好,戚月亮也窃喜过,后来她就不怎么高兴了,她不想当周崇礼的妹妹。
可是周崇礼那样的人,要是知道戚月亮对他有非分之想,产生男女感情,必然冷静理智的推开她,告诉她他们只能是兄妹和家人,这样的告白只会破坏现有的和谐,她失去的就不只是喜欢的人,还有哥哥和朋友,这样太可怕了。
戚月亮只敢在法门寺那垂目含笑的金像面前叩首低语,佛祖,你知道,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等到遮在眼前的手挪开,戚月亮呜咽的喘着气,唇色水光殷红,一时半会还怔怔张着,隐约可以看见被吮吸成深红的舌尖,眼睛里迷离恍惚,还没缓过神来,男人的手掌摸到她的后背,轻轻拍拍,呼吸炽热洒在戚月亮耳畔,激得她身体一颤,周崇礼声音喑哑:“放松,慢慢呼吸。”
卧室里光线昏暗,两个人靠的很近,周崇礼的身影几乎笼罩着她,严严实实把她圈在领地内,这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距离,因为太近了,戚月亮人都是软的,周崇礼的手指摸索到她的下巴,掌心温度滚烫:“月亮,还受得了吗?”
戚月亮的听觉是遗传性的灵敏,对声音比常人敏感,周崇礼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就这样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周崇礼的手指柔情的摩挲着她的脸,只觉滚烫燥热,她唇瓣柔软像世上最甜美的糖果,再这样下去,周崇礼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怀里的月亮是他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对她的爱欲压过了性的欲望,他绝不能这样草率的完成他们的第一次。
理智回笼,周崇礼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吻:“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站起身,手被戚月亮牵着没放,周崇礼只好又俯身亲亲她的额头:“不走,我很快回来。”
茶几上滚落了几枚青色的香水柠檬,水壶里的水放了切好的几片柠檬片,周崇礼深吸几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欲望蓬勃,完全按耐不住,他按了按眉心,只能端着水返回房间。
窗帘遮光性很好,即使外面天光大亮,也只隐约有一点光线,屋子里视线昏暗,氛围暧昧旖旎,戚月亮应该看不见他隆起的弧度,周崇礼在她身边坐下来,拿着杯子就着手这样喂给她,戚月亮喝到一半就呜咽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偏头躲了一下,有滴未来得及吞下的水打湿了下巴。
“怎么了?”
周崇礼把水放在一边,问。
她还是皱着眉,小声说:“疼。”
他问:“哪里疼?”
“嘴里。”
“我看看。”
戚月亮犹豫几秒钟,乖乖张开嘴,直勾勾看着周崇礼。
每当她这样望着周崇礼,她想要什么他都无法招架,她亳不自觉这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面是个高大成熟的男人,刚刚接吻的时候,力量的悬殊让她连反抗也不能,如果不是周崇礼刹住了车,把她压倒在床上扒下她的衣服直接撞进她逼里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是她还是这样看着他,湿漉漉的,毫无防备的,全心信任的,周崇礼莫名有些恼,他眉头皱起来,因为光线暗,他打开手机电筒,看见她舌尖有个地方呈现出深红色,应该是破皮了。
柠檬水偏酸,她感到疼也是正常的,周崇礼一时脸热,把电筒关掉,说:“……破皮了。”
是被他亲的,周崇礼只觉口干舌燥,鸡巴硬得发疼,戚月亮呆呆愣愣的,含糊了句什么,朝他靠近,含住了他的唇。
周崇礼沦陷之前,意识到她似乎说的是:“那你轻一点。”
他掐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