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现在就为了你将来的小娇妻出气,在公司里利用老板的身份联合着其它三个人霸凌我!”
陆榕咋呼的似乎整个练习室都在跟着震动,“你这种无耻卑鄙,以公谋私,用心险恶的人,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毒夫!”
陆榕吼完,练习室猛地安静了下来。
陆可儿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敢相信陆榕竟然在周末测评这种工作场合,公然揭露公司大老板程越泽的私生活。
和老板有私这种事,大家都知道却不说出来,那是风流情趣,对陆可儿来说是从众练习生中得到大老板青眼相待,这是跃然而出,超凡脱俗的荣誉,但被这样一捅出来,她陆可儿就成了桃色纠纷的当事人,还吹枕头风排挤同事,以后再讨论起怕不是就会用什么“勾引”“情妇”之类的话来形容她了。
而程越泽比陆可儿反应更大,他直接站了起来,一开始被陆榕指着鼻子要说法时都眼皮不动一下的淡然傲慢消失殆尽,他气得手指也开始点在桌面上,和刚刚陆榕拍桌子要说法的模样极其相似:“你胡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再造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律师起诉你!”
“你去起诉啊,你闹得越大越好,看看到底是被霸凌的我没脸,还是身为大老板偷吃窝边草,大搞床来,直肏得陆榕又开始喘得厉害。
听到书中从头到尾都跟自己是冤家的陈大律师,现在竟然帮着自己说话,陆榕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抱住男人在他身上起伏且肌肉线条漂亮的肩背,倾诉自己的冤屈,“他……嗯啊……他每天都来练习室,骂我挤眉弄眼,搔首弄姿……今天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开除我……”
陈慕和叹息的喘出灼热的吐息,又掐着陆榕的粉腮安慰的给了她一个深吻,湿润的大舌探进陆榕的小嘴里,逗弄裹吸她的小舌,吻得陆榕喉间发出呜咽声,搅弄的她呼吸凌乱,唇角满是津液之后,男人才恋恋不舍的吸着她的小舌退出来,压着她把单人病床又运动的咯吱作响。
“所以你为了报复他,就故意装傻脱他的裤子?”
陆榕本来就呼吸急促,又被吻得缺氧,小脸通红,只知道看着男人的斯文俊脸,瞳孔颤动,崇拜不已,“嗯嗯”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就是这样……我才不是喜欢他呢……”
玩政治的果然脑子就是好用,肏穴的时候都能给她弄出这么一个合理到无懈可击的理由,比她说的实话还要真上一千倍。
陈慕和正捧着陆榕的脸颊啜吻她的颈侧,听她娇嗔忍不住笑,“你这么捉弄他,是真的不准备出道了?”
陆榕又呻吟了两下,“他已经把我开除了……我能怎么办……”
只能走之前把受的气还给他,原本她这场争吵发挥的很好,如果不是后面她忽然晕倒,突然生了一场“没有肉棒”就会心慌惊悸活不成的病,她的确是以压倒性优势胜利了!
“我可以帮你跟他说情”,陈慕和抛出诱人条件,“让他跟你道歉。”
“啊?真的吗?”陆榕被天降福利砸的有点懵。
陈慕和抛出诱饵没有回答,反倒是又转了话题,“你的正缘还没说呢!”
“啊?哦……我的正缘……程琛他……他对我很好……”陆榕一边说,一双手又忍不住在陈慕和的背上摸,男人的肌肉在运动中隆起,但一点都不夸张,线条利落收束,透着勃勃的热度,陆榕摸得身子发酥,小穴夹了又夹,“我也很喜欢他……”
陈慕和挑起眉梢,原本压在女孩雪白丰腴腿上的大腿转而跪了起来,那根又粗又硬的沉甸甸物件“啵”得一下从女孩涌水的肉腔里,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肉贴肉运动许久的小穴都习惯了被一大根肉棒充实的插满,这一下向外拔出去,还是在陆榕正舒服的时候,她顿时有种魂儿都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