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自己,拥有决定自己行动的权利。
他是被绑在手术椅上的,并且一丝不挂。
大量黑色绑带严格到几乎残酷的束缚着他的四肢,令他不得不敞开身体,任由摄像头拍摄自己所有隐秘的部位,连脖颈处都套着“训犬”专用的p形项圈,不管他是想抬起上半身,亦或者稍微挣扎,都会被立刻剥夺呼吸的权利。
更加屈辱的是,他的项圈上还挂着个骨头形状的银色挂牌。
不知道是不是用了老照片滤镜的关系,cg整体呈现出一种焦枯的黄色,文字的清晰度很低,只能隐约辨认出是a-bc式的数字组合——不管写的是什么,载体的形状和材质就注定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的束缚不可能只是为了拍照,所以杀手的身体已经被涂满某种糟糕的半透明液体,包括乳头、阴茎乃至最下方不得不露出的穴口在内,全都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好在,最糟糕的事还没有发生,拍摄者出现在画面中的只有一只手,但那只手上挂着的粉色跳蛋,也恰恰印证了杀手接下来即将迎接某种漫长而激烈的运动。
不管是从氛围,内容,构图,信息量还是想象空间上看,这都是一张完美的色图,除了——
除了拍摄者那只手不是西拉的。
cg中的手食指骨节处有条细长的疤痕,而西拉的手,别说疤痕了,保养的就连毛孔都看不出来。
系统一看就知道坏了,肯定是他急着下载,一不小心把其他角色的建模数据输入了西拉的位置。
这种事太常见了,甚至不能叫bug,西拉肯定也能看出来,但是……
但是西拉眼明心瞎啊——!!!
西拉一看到那只手,表情就臭得跟在臭豆腐罐子里泡了三天一样,非要拉着他研究cg细节。
不管系统怎么解释——没有人搞ntr,这张图是从西拉的数据库中下载的,手理应属于西拉,只是建模错误,只要重新下载就好了——西拉都不肯善罢甘休,把色图放大到像素格的程度逼他逐格研究,偏偏他有错在先,只能任由西拉折腾自己……
幸好幸好,在压力大到发疯前,赤井披萨从天而降,主动用自己投喂西拉,大慈大悲,救统救难,芝根芝底,全肉大满贯……
西拉听出赤井秀一的声音,从堆成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
“终于有空了?”
赤井秀一敏锐的察觉到“女人”声音变得冷淡许多,不过他并不意外。
——兴趣这东西本来就是会随着时间消退的,他都消失这么久了,西拉会变得冷淡也是正常的。
他重新复盘了下自己对西拉的侧写,从伏特加的行为不难分析出,西拉并不介意情人对自己展露脾气,反而很喜欢看情人变脸,是个性格很恶劣的女人,就算是“最爱”也逃不过这一遭。
于是他半是表演,半是借机发泄自己不满的道:“我有没有空,您不是该最清楚的吗?”
果然,由于他的“郁闷”,西拉语调变得兴奋不少。
“阿拉,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哼……”赤井秀一冷哼一声,“看来那位伏特加先生,是天生看我不顺眼了。”
西拉直接用出了渣男常备话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他那种小女仆性格,我给他背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女仆?
赤井秀一一口烟差点呛进肺里。
他又不是没见过伏特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这三个字,到底哪个跟伏特加挨哪怕一点儿边儿了?
西拉在形容词这方面……
“冒昧问一句。”赤井秀一实在忍不住,“您跟其他人提起过我么?”
“你不会是在怀疑我背地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