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
楚淮云哭笑不得,移开一点,笑着说道“急什么,吃过棒棒糖吗?”
手上的进出没有停止,许清河只能回忆着为数不多吃糖的场景,舔舐,吸吮着,顺着根部舔回道顶端。
反反复复,甚至将两颗囊袋都舔的舒舒服服。
身后的手指已经加入了三根,远远不够,顺着进出的力度,润滑剂和穴口发出黏腻的声音。
“含进去。”楚淮云欲望勃发,如果不是许清河,怕早已不管不顾的进去了。
还是怕伤了他。
娇嫩的嘴唇微微红肿,承载着巨兽的进出,偶尔几下顶到咽喉,许清河也尽力咽下去呕吐感,努力的适应。
感觉差不多了,许清河顺着指引分开腿跪坐在楚淮云腰上。
一只手摩挲着巨兽,将其缓缓的纳入穴口。
“看着我。”楚淮云说道。
许清河脸色绯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墨色的眼睛只能盯着楚淮云,不敢移开分毫。
勉强进去一个头部,许清河已经累的不行,双腿大颤,原本有些挺起的欲望也因为疼痛软了下去。
楚淮云伸手握住着许清河的物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危险问道,“许特助平日里也有其他人帮你解决吗?”
许清河一愣,随即摇头说道:“没有。”
他向来在这件事上洁身自好,别说人,自己动手都很少。
“这样啊……”,楚淮云的手法自然不同凡响,几乎瞬间就将许清河挑逗个彻底。
“主人……,您”话音未落,楚淮云将许清河狠狠的压在了身下的欲望之上。
利刃破门
巨兽到了从未到达的地方,五脏六腑都为其颤抖恐惧。
楚淮云果然在床上有点狠戾,不枉费他告诉了历任床伴。
冷汗顺着黑色的头发贴在前额,许清河缓了数吸,便抬起身体上下动了起来。
疼到麻木,低头就能看见穴口的鲜血滴在床上。
不知怎么的,许清河眉头一皱,停下来身体,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您的床被我弄脏了。”
血迹在深色的床单上并不显眼。
楚淮云眯着,扶着许清河的腰,用力一转,将人压在了身下。
“乖,脏了明天让管家换。”挺身用力,再次将巨兽送入温暖的巢穴。
紧致,温热,炽烈,许清河只能随波逐流的晃动,楚淮云的双臂卡在许晴河肩膀。
下身疯狂的涌动,许清河的腿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翻来覆去被贯穿。
等楚淮云发泄完欲望,许清河早已意识不清。
白浊顺着巨兽的离开涌落出来,留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穴口红肿一片,几乎不能闭合。
许清河蜷缩着身体,还是有点失控了。
楚淮云床上虽然凶,却很少沉迷,更别提失控。
俯身将人抱起来去了浴室的浴缸,又唤了下人进来收拾房间。
房间里尽是腥臊的味道,让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战况。
下人手脚麻利的换好了床单,定时开了新风。
等楚淮云抱着许清河回来,床铺上早已干爽舒适了。
怀抱软玉,楚淮云心满意足,哪里还能想起来“君子”审美。
谁说特助不能变成情人,这可是许清河,难道还能留给外人。
如果是许清河又有什么不可以。
顿悟这件事开了头,全部都能想通。
上下齐手摸了一通,手感绝佳,越想越觉得之前的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