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着面前的人类:我很好挼的,快来挼我!
?龙钰都没怎么听他说话,情不自禁地就把手伸过去揉了揉他的漂亮的耳朵。
?“呜嘤~”
?耳朵被挼,舒服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林阮不禁哼唧了一声,下意识用脑袋拱了一下他的手。
?手下的触感像是陷进了棉花糖里,但又有着温暖舒适的温度,龙钰不禁又揉了几下,指腹肆意揉搓着小狐狸敏感的耳朵,把毛茸茸的耳朵揉得都些乱,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叫他恨不得把小狐狸揉得乱七八糟。
?林阮反应过来,脑袋一顿,蓝紫色的眼睛披着薄薄的泪意,粉嫩的唇瓣微嘟,训人似的两手叉着自己的细腰:“龙钰,不能随便揉别人的耳朵哦!”
?“这是亲人或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小亚雌不知道龙钰是怎么长的,比他都高一个头,以至于他都觉得自己不是很有气势,但龙钰眼神一委屈,他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柔弱的雌性呢!
?于是他又急忙拿着龙钰因内心受伤而要收回的手,一把按在自己漂亮的尾巴上,结结巴巴地挽回:“这里,这里可以摸。”
?龙钰内心顿时就要多云转晴,却听小亚雌又多嘴道:“秋他们也很喜欢我的尾巴的,你摸一摸,肯定也会开心!”
?尾巴上被按着的手突然猛力一扯,离开了心心念念的小亚雌的身体,林阮不解看去,就见龙钰面色冷的吓人,语气硬邦邦的:“不必了,我还有要事,下次再见!”
林阮有点被他吓到了,目送龙钰大步流星地离开,他耸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的尾巴,干什么啊,他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看他,好像他很过分一样,明明秋他们就很喜欢他的尾巴啊!
这个雌性和他一点也不一样,小狐狸折着飞机耳,心里凶巴巴地开始掰手指,龙钰除了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手法很好以外根本没有优点,我要和他绝交!
……绝交到我狩猎回来为止!哼!小亚雌难过又委屈地想。
狩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对于现在在森林里穿梭的队伍,也称不上非常危险,除非,有特殊情况。
?比如眼下,兽人们不知为何被愤怒的森林之主视作敌人,巨蟒大的吓人,如同顶天而立,尾巴随意一甩便能将一只成年的雄性兽人抽得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但兽人们又怎么甘心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他们实在不能理解,森林之主为什么突然躁动着要杀了他们,但不理解也无所谓,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片森林,活下去。
?他们拼了命地往森林外跑,所有兽人都知道,森林之主不会离开自己守护的地界,只要离开这片森林,他们就安全了。
?在他们之中,一只金红色的大狐狸飞跃着,越过密林阻碍踩着嶙峋巨石或枯木不断前进,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把其他所有兽人甩在了身后。
?这只狐狸自然是林阮,他今天运气着实不太好,不久前盖和锋才扫荡过这里,所以今天的狩猎队伍都是由较弱的兽人们组成的,队伍里的雄性亚雌参半,根本没实力能和森林之主开战,只能夹着尾巴逃跑。
?小狐狸看似动作轻盈,心里却被吓得灵魂都快回归兽神的怀抱了,好在它已经快跑出森林边界。
眼见自己要逃出生天,小狐狸更是卯足了劲儿蹬腿伸爪,以现代人眼光来看,它流畅的兽型,蹦起的肌肉,一举一动都极具大型猛兽的爆发力。
?就是森林之主比它还大,跟个远古巨龙一样吓人,衬托的小狐狸在它面前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快了,就快了!
?挡路的枝叶愈发稀少,林阮喜极而泣,就要逃出生天,突然,视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