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林阮能抓伤的,在巨蟒眼中,恐怕林阮的所作所为同撒娇玩闹的幼崽都没什么区别,甚至令它欣喜,林阮主动含住了它的信子!
?分叉的尖端当即拨开林阮粉嘟嘟的两瓣肉唇用力滑了进去,对其它生物而言相当可怕的利齿丝毫不能阻止它的前进,冰冰凉凉的蛇信子一下子就把林阮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这甚至只是蛇信的一个前端,就已经把林阮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巨蟒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便不再体谅他,肆意用冰滑的大舌头戳弄小亚雌湿热的口腔。
?“呜……不啊……嗯……”
?林阮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叫他全身发软的信息素,也不顾着垂死挣扎了,两只爪爪抓着蛇信就往外扯,小舌头也不停推拒着这个冰凉的异物,连脑袋都抵在身后的蛇躯上不停用力。
?这根舌头简直比躁动期的雄性兽人都过分,冰得他温暖的口腔都快失温了,明明已经探到了林阮的喉口,居然还想再往里进,激得林阮不住收缩喉咙,只觉得一阵反胃。
?被不停戳刺的嘴巴同被恐惧扼住的主人不同,有了除恐惧外的感觉,不知不觉间,里面已经分泌出太多唾液,可林阮现在哪里能吞咽下去那么多唾液?
?他只能放任它们流出嘴巴把白嫩的下巴打得湿漉漉的,再沿着林阮高高抬起的头颅滑下脖颈,一路淋湿微微凸起的粉白小胸脯。
?蛇信子顶端被林阮的口腔包裹得舒舒服服,巨蟒的眼睛还要去欣赏林阮漂亮的身体,看着粉色的乳晕沾上林阮嘴里的小甜水,亮晶晶的像颗漂亮的小果子,巨蟒脑子都有点发直。
?老婆在勾引它!
?巨蟒顿时骄傲地想,它这么威武霸气,雄壮有力,老婆会喜欢它是很正常的,但它必须负起身为雄性的责任,不能轻易被老婆勾引到!
?折磨得林阮啪啪掉眼泪的蛇信子死死堵在他嘴里不动摇,尽情享受柔嫩口腔与小亚雌又甜又软的小舌头的侍弄,巨蟒的尾巴却缠起宝物用力高速摆动。
?宝物被高速甩动,很快发起红光,这红光照射到林阮受伤的大腿和脚掌,不一会儿就带走了伤痛。
?小亚雌执着于扯出嘴里把他脑袋都快冻僵的坏东西,一时间竟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恍惚间觉得身体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许多。
?这时,被红光照射了一段时间,巨蟒的身形开始缩小,堵在嘴里的坏东西变小,林阮第一时间发现不对,他脑袋往后一仰,居然真的脱离了这根蛇信!
?小狐狸顿时迫不及待地起身要逃,巨蟒忙着变换体型,一时不察还真让他跑出去十来米远,也是这时,林阮才发现自己的伤痊愈了。
?他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左腿,修长白皙,除却血迹一点伤痕都没有,甚至没有个疤!
?他一边跑一边疑惑,巨蟒见老婆没了,愤怒地停下对宝物的使用,丢掉宝物就要去追回不乖巧的老婆。
?红色璀璨的宝石被有力的蛇尾一摔,砸在地上有滚出老远,不一会儿就失去了光彩,成了颗灰扑扑的普通石头。
?呼哧——呼哧——
?快点!再快点!
?林阮换回兽态,用尽全身力气往前跑,在他身周全都是些他从未见过的参天古木,此刻一颗接一颗飞速倒退着。
?这个地方他以前从来没来过!林阮很确信这一点,他的记性可好了,绝对不会出错!
?可他究竟到了哪?小狐狸急得更加用力地逃跑,说是迷路了都不为过,只能重复着一个方向前进。
?蛇类爬行的声音飞速逼近,这声音在小狐狸耳中同催命符没什么区别,跑肯定是跑不过了,他急得四处观察,见前面有条河,顾不得河里有没有危险就一跃而入。
?河水太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