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反应过来,穴肉下意识绞紧了蛇信,羞得满面通红,他连个伴侣都没有,却把第一次给了条巨蟒的舌头……
?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就算是森林之主也不能这么做啊!他可是有恋人的!
?发现自己对这条臭蛇来说不一般,林阮顿时不害怕了,只觉得懊恼,他啪啪捶打着缠着肚皮的蛇躯,语气都有些高扬,只是声线太软,撒娇似的:“放开!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
?他显然忘记了,无论巨蟒对他态度如何,他的小逼都注定要挨肏了,埋首老婆香香跨间的巨蟒被他的话气了一下,不顾穴道嫩肉绞紧的力道,飞速抽插起来。
?蛇信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插进去时用力极了,几乎是蛮横破开敏感点密集的层叠媚肉,抽出去时甚至带出小片粉红色的穴肉,很快就把将这口嫩穴插得汁液飞溅。
?“啊!呜,不……呜啊啊……”
?好冷,好热,林阮呢喃着,委屈地落下类来,又或许是太舒服了承受不住,他没什么力气的纤白胳膊推了推,想要推开身上攀附的巨蟒,巨蟒却不动分毫。
?坏东西,坏东西呜呜呜!
?他翻来覆去地找着词去骂这条臭蛇,动作间却开始依赖起对方,高热的穴道被冰冷灵活的大舌头肆意肏弄,爽得快化成水了,随着抽插时间的堆积越夹越紧。
?快意没有尽头地堆叠在林阮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化作止不住泪水与唾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宝石般配眼眸里一片涣散,已经是爽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数百次抽插后,随着蛇信又一记狠入,濒临极限的阴道哀哀痉挛起来,媚肉死死绞住了这根蛇信,自穴心喷出大量蜜液,巨蟒闻着味,巴巴地张着嘴凑过去,想轻轻含着老婆小逼接水。
?它自以为冷静,动作却太急迫了些,尖牙不小心蹭过肿大的阴蒂,激烈过头的快感袭来,水面上的林阮被逼得几近缺氧,吐着软舌细细尖叫,穴里发大水了一样乱喷,然后被心虚的巨蟒等了个正着。
老婆的水好香!
?把小亚雌插得满面潮红,巨蟒收回被林阮小逼淫水浸得都有些甜的蛇信,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被插得门户大开的小逼。
?穴口被撑得一时间有些合不拢,巨蟒直勾勾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里面被倒灌河水冰得不断翕动的媚红软肉。
?这肥嘟嘟的一小团真是怎么瞧怎么可爱,巨蟒探着蛇信抚慰这妩媚多汁的穴眼,随即便将蛇头探出水面,再次将硬挺到了极限的东西对准了逼口。
?噗嗤一声,硕大的布满倒刺的头部顶开了柔顺的穴眼,顶着外翻的穴肉逐渐深入,将窄小的穴口都撑得发白,可林阮已经没力气挣扎了,他呜咽一声,双目失神地接受了这根可怕的阴茎。
?呜、好胀……
?昳丽的面孔被无情冷雨击打过的蔫吧又多汁,透着诱人的湿粉,随着巨根深入艳色越发逼人,眼角眉梢都是媚意。
?那东西插得太深了,却还在不断深入,操进了远超过蛇信方才插入的深度,却还是要将红嫩穴道彻底插开似的继续前进着。
?林阮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这么多容量去放那么多鸡巴,穴内每一处舒服的地方都被狠狠碾压挤过,逼仄可怖的快意自下体冲上大脑,逼得他全身乱颤。
?“啊!好长呃!咿啊!不要,不要插了啊啊啊!”
?蛇根很快操进了难以想象的地方,肉穴都被肏成了同它贴合的丑陋现状,连层叠褶皱都被撑平了,怎么吐露淫水都缓不过来,反教它越发容易深入。
?林阮脑子里犹如消音了一样,所有感官都集中于身下,只觉得它一直在进入,一直在深入,好像要把他插穿插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