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而她脸色泛起一种可怕的青色,怕她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我先帮你把下面堵住吧……”说着,他像昨天晚上一样,把手指插进了桑歌如血海一般的阴道,另一只手则帮她一起把掉出的肠子回纳到腹腔。
但掉出的柔肠似乎怎么塞都塞不回那渐渐凹下去的小腹里,塞回去一段甚至掉出来一段更长的……很快,邱峰便触碰到了桑歌那被狠狠划烂、还在微微颤抖的子宫。
“歌儿……你的子宫……”邱峰声音颤抖地看向桑歌。
桑歌扯着看不出一丝血色的唇微微小了:“峰哥……我……我活不成了……咳……但是……但是………我还是……处女……呃……咳咳……峰哥……要了我吧……”
邱峰把手指从她的花径里抽出来,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如雨点一般落在桑歌青白的绝美小脸上。
“我不想……我不想……浑身是血和肠子地走……呃……咳咳……”
邱峰闻言,翻出仅有的一支肾上腺素给她注射。很快,桑歌便精神了许多。
她找邱峰要来了剪刀,握住流出身体的柔肠,一咬牙便将其剪断,一大股血喷到了天花板上。桑歌痛得表情扭曲,但邱峰立刻将她拥在怀里,为她舒展着痉挛的腹部。
不一会儿,疼痛便缓和了一点。桑歌强撑着起来,捂着巨大伤口去洗澡,终于洗净了一身血污,又用透明胶带封住了腹部的三个伤口。
邱峰翻出他前女友的白裙黑丝给她穿上,竟是出奇的合适:桑歌三天什么也没吃,又受伤严重,身材清瘦了许多,小脸苍白,配着白裙,有种风中浮萍的脆弱感。
邱峰咽了咽口水,不顾她重伤在身,立刻拽着她的胳膊到卧室,将桑歌扔到床上,如野兽一般撕开了黑丝,将身下巨根挺入她那尚在流血的紧致阴道,龟头瞬间吸住子宫口,不断突进。
“呃啊~呃啊!咳咳……呃嗯!”桑歌初经人事便遇到如此勇猛健壮的男人,虽然主要快感器官子宫受损,但还是享受着无边的爱意,自己不断地用手穿过胶带扣弄着伤痕累累的子宫,让鲜血代替爱液润滑阴道,邱峰见了血反而更加兴奋,浴血奋战,疯狂耕耘。
“峰哥……峰哥……呃啊!嗯~峰哥……我不想死……救我……救我……呃!”
邱峰闻言,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猛一挺身,向她的子宫射出了一大股精华,竟将血慢慢堵住了。
“峰哥……给我剖腹……呃……救我……”
邱峰只得撕开粘在桑歌伤口的胶带,拿着匕首,在桑歌的指导下为她剖腹取子弹、回纳肠脏、缝合受伤的胃和子宫。
全部弄好以后,邱峰大汗漓淋,累得直接倒在旁边,呼呼大睡起来。而桑歌,因为肾上腺素和止疼药的作用,再加上已不在流血,竟然慢慢恢复过来,带着一丝微笑进入了梦乡。
邱峰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探了探桑歌的呼吸。还好,还活着,看来他的治疗奏效了。
桑歌醒后非常虚弱。因为肠胃受伤严重,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喝水,加上失血过多,一直没有缓过来,竟虚弱到下不了床。而说好的援兵迟迟未到,桑歌就这样一天天虚弱下去,很快便形销骨立。
第七天的清晨,终于又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桑歌以为是救兵终于来了,让邱峰扶着她走到门口,开了门她爬出去后,才发现是新一波的敌人。
桑歌连忙关上门,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与敌人缠斗。但这次的敌人带了弓箭,趁桑歌不注意的时候,一支箭便射入了她伤痕累累的腹腔中,只有箭尾留在外面。
很奇怪地,敌人见桑歌中箭,竟纷纷撤退。桑歌奇怪地捂着伤口回了密室。
“峰哥……他们走了……”邱峰赶忙扶住她。
“我们……得救了……”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