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我的身体,不断操弄着。
“呃嗯!哦啊!唔唔。。。呃哦!”
他的大手每抓一下我的子宫,我就忍不住呻吟一声。我的浪叫把他弄得更加兴奋,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抓弄子宫,而是手掌在子宫里猛然伸开,犹如一把硕大的鸭嘴钳一般,将我的子宫整个撑开。
“呃啊!!!”
我那脆弱的子宫壁自然禁不住他的扩张,很快便到了极限,瞬间被捅出五个窟窿来,身下大股鲜血和着蜜液爆出,我身子一阵颤抖,几乎昏厥过去。但很快,他按住我流出来的肠脏,用力揉捏了几下让我保持清醒,随后便将我的整个子宫攥在手里,小臂在我的阴道里不断抽插着,而我那正汩汩流血的子宫就被他这么抓着,在阴道里上上下下穿梭着,流血的子宫壁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肉壁,令我欲仙欲死,伴着失血过多的头晕,我眼前渐渐发白,好像到了仙境一般。
“呃唔——停下——不要了——呃——”
我只能机械地发出求救,关修充耳不闻,依旧紧紧抓着子宫在阴道里不断抽插。数次我几乎昏死,都被他狠掐小肠痛醒。有几次,我甚至感觉他要把子宫拉出体外了,但很快又塞了回去。
就这样,他握着我的子宫用小臂在阴道里抽插了大约数百次,我才慢慢在无比的快感之中昏过去,睡着他怀里。此时,身下已经一片鲜血淋漓,沙发也被我的蜜水浸透。关修十分满足地胡乱将几乎被他掐烂的小肠塞回我肚子里,又将不断抽搐流血的子宫顺着阴道放回小腹里。只是宫颈和输卵管都被他粗暴的动作扯断了,即使被塞了回去,也已经失去了固定。
我几乎濒死,但关修给我打了五针肾上腺素,勉强唤醒了我。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正依偎在他结实有力的怀中,而他正拿着一瓶高浓度的伏特加,准备喂我喝下。
“不要——呜呜——呃——咳咳——”
我无力反抗,竟被他灌下了一整瓶酒!
“噗啊——咳咳——”
瞬间,我感觉从食道到胃里一阵火烧般的痛感。之前胃里的伤受到刺激,突然毫无预兆地喷了一大口血出来。
紧接着,酒液就流到几乎被掐烂的柔肠之中,我痛极,顾不上会按伤肠脏,疼的死死按住流血不止的小肠,额上渗满了汗珠,浑身颤抖不止,一口接一口地吐着血,酒液也顺着被掐烂的肠脏和着血渗出,直接灼烧到更多内脏。一瞬之间,整个腹腔都像被点燃了一般剧痛。
“烧起来了。。。烧起来了。。。呃啊——呕——”
“烧起来了?老子给你降降温!”
关修说着,竟拿出一把刀,顺着我小腹伤口直接往上剖,剖到了上腹,痉挛不止的胃脏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呕——”
他狞笑着,又打开了一瓶伏特加,这次没有喂我喝下,而是顺着这道巨大的竖剖伤口浇下,直淋到暴露在外的脏器上。
“啊——呃——唔唔——”
我疼得尖叫了几声,便失去了意识,昏死在他怀里。
再醒来,我被他绑在了桌球厅的柱子上。几根宽大的布条勒住了我的肚子,让腹内的内脏不至于一瞬间全掉出来。
关修见我醒来,并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打起来迷你桌球。只是每次他瞄准的对象,都是我的肚子。
“呃啊!哦呃!嗯啊!呃呕——”
那些小小的桌球像粒粒子弹一样,纷纷射进了我肚子的伤口,深深钻进了内脏之中,把我打得一直吐血。大约打了十几颗进去,我的胃里被射穿了好几个小孔,肠子里也绞进了几粒珠子,子宫则被射得最多,每颗珠子打进去都令我高潮连连。
“呃唔——额——呼啊——”
我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