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巨大伤口涌出,风哥用一双大手死死按住,试图保存我最后生的希望。他一边在我身下狂射保命的精液,一边伸手在我肚子里翻找,终于抓住了那颗疯狂跳动着的跳蛋。取出跳蛋后,他便开始为我做手术。。。
手术很成功,我活了下来。但身体再也没有以前好了,而是非常虚弱,肠胃系统几乎彻底被摧毁,我吃不下任何东西,每天只能靠喝风哥的精液续命;子宫和那被捅烂的阴道也每天都在流血,无时无刻不处于巨大的疼痛之中,只能让风哥尽可能多回来和我做爱,把精液射进去才能减轻一点疼痛。风哥不在家的时候,便会把我抱到那巨大假阳的机器上,这次那机器被重新改造了一番,沙发换成了床,虚弱的我可以半躺在上面,而那假阳里隐藏着的钢针也当然被取出。
风哥不在家的时候,我便躺在假阳机器上,无时无刻不被那硕大的假阳抽插着小穴,而假阳也会射出温暖的液体来抚慰我的子宫。
就这样,我再也没有出过任务,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做爱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