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谢云流撕碎衣物,早已挺立的性器猛力撞进湿软温热的通道,二人皆舒服地轻叹出声,谢云流压下身子,叼住觊觎已久的红果,一边冲刺猛泔花穴,仗着多师弟身体的了解,坏心地总是撞击师弟的蜜点,引起软玉不断颤抖,嘤咛出动人的曲调,一边在师弟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啊啊啊…师兄,慢…嗯慢一…点,那里不可以,唔啊,轻一点。”
“师弟,你夹得可真紧!”谢云流吻住师弟嘴唇,吮吸着李忘生口中的汁液。李忘生感觉呼吸被悉数夺走。修仙之人即使不呼吸也能通过肌肤汲取空气,不会有凡人的窒息之感。李忘生却觉得自己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喘不过气,心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膛。
元婴交融与肉体结合去,两种不同的快感,把两人包裹得密不透风。谢云流只想将百年的思念倾泻在这具身体上,粗长的性物一次次抽出又用力捣入。寂静的山洞中,充斥着“啪啪啪…啵叽咕咚…咕几…”的声音。
后穴被操干到软烂,泥泞不堪,不知过了多久,李忘生感觉到丹田之中,两个元婴灵气共振,快感让玉茎直接射出一股白浊,全落在师兄腰腹间。
后穴也因为高潮的快感猛地绞紧,谢云流猛抽干数十下后,也在后穴的紧密环绕下泄了出来。经历这场灵肉交缠的性事,李忘生却因刚度过天劫,精神不济,困倦不已。
蹭了蹭谢云流胸口,“师兄,困…”歪头就睡着了。谢云流抱着李忘生翻转过来,好让师弟趴在自己身上舒服一点。就像年少时那样,二人依偎着睡着了。
中秋月夜,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华笼罩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海边波涛滚滚,浪花飞溅,湿咸的海风拂面而来。
望着天上的明月,谢云流却在想,月圆人未圆。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而师弟,如今你又在做什么呢?罢了,想他做什么,他如今想必很是得意吧!前途无量的纯阳下任掌教真人,哪里还会想起自己这个叛逃师门,漂泊在外的大师兄!
种种念想扰得谢云流心中烦闷无比,抽出刀练起了近日悟出的刀剑合流之式。刀光月光交映,道道刀气带着劈山分海的气势在岸边的礁石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月上中天,海上渐渐弥漫起重重迷雾。一股无声的滔天巨浪以诡异的速度向谢云流卷去,等谢云流发现时,已近在咫尺。
来不及反应出招,谢云流单膝跪地,右手紧握长刀直插进礁石数寸,左臂前曲护住面目,紧闭上双眼,运转内力护体。
等了数息,也不见海浪袭来,唯有一阵凉风扑面,带着刺骨的寒凉。谢云流睁开眼睛,发现脚下已不是海边沙地,是…雪?缓缓站起身,放下左手,抬眼环顾四周。
很熟悉的地方,这条小路,纯阳论剑台,这里是纯阳宫!难道自己已经葬身海底了吗?现在只是魂归故里!
谢云流恍惚地在山间小道上走着,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剑气厅附近。
远远便看见屋内亮着点点灯火,会是谁呢?还是如今剑气厅早已另有新主,与谢云流无半分关系。在原地踌躇半天,谢云流还是走到了剑气厅门口。
细微的声音传来,这是李忘生,不会错的。谢云流轻轻推开一条缝,声音清晰了些许。
“师兄,一定要换这件吗?”“忘生,你答应过的,今日,任我处置!”
“…那好吧,师兄你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李忘生推了推‘谢云流’,小谢道长笑着转身,包臂依靠在门边,“早晚都要坦诚相对的,师弟你害羞什么~”
李忘生,“师兄…”抖了抖师兄给的衣物,一件轻薄的红纱,太透了!师兄真是…早知道,就不和师兄赌那一局了。磨磨蹭蹭的换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