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我就帮师弟好好疏解疏解…”
李忘生本就因刚泄身,身体虚软,又被师兄摆弄到门户大开,幽秘之处的手指无视软肉的阻拦,不断深入,粘着的液体还是自己的体液,又羞又恼,轻易不肯回应。只一味扭过脸去,闭目不再看此时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唯有紧握的拳头与被贝齿紧咬的下唇,泄露了李掌教此时的不安。
后穴到底经历过风浪,谢云流努力片刻,终于能够容纳三指进出。谢云流身上同样忍出了一身汗,手指缓缓退出,好不容易开拓的通道,在没了手指的阻碍后,缓缓闭合,只有混着白浊的清液一点点滴下。
李忘生知道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先由着师兄尽兴,身体越发紧绷,等待着那根硬物的到访。内心深处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毕竟分别许久,一同在九老洞双修的时日仿佛就在昨日,欲海沉沦的快感在这几日被反复琢磨品味。也不是没有分别过,可这短短的数日,竟比过往十数年还要磨人。
耳边传来奇怪的声响,“碰…嘭…丁零当啷“。李忘生茫然,师兄是要做什么。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十分模糊,眨了几下眼睛,李忘生抬头望向谢云流,就见师兄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是师兄之前藏在怀中的?
只见谢云流修长的手指中捏着一颗指节大小的圆润明珠,淡淡的金色格外夺目。李忘生双目圆睁,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双腿挣动,反被压得更紧。腿腕上的银铃“叮叮铛铛…”响个不停。
谢云流见师弟如此反抗,借上半身的重量压制住师弟,手上动作不停,珍珠在师弟挣扎扭动中,被按在了穴口。三指捏住珍珠,旋转着送进了师弟体内。“昔日我曾取走师弟两颗明珠,如今也该好好还给师弟。”珍珠被送进去手指深,手指一退出,就在肠肉蠕动重被缓缓推向穴口。
李忘生眼角噙泪,“师兄,够了,不要了…不要了…呼。”谢云流按捺住心中的欲望,又挑出一个妖紫色的珍珠,也是一盒中最大的那颗,堵住穴口,将快到洞口的珍珠与手中这颗一起塞进后穴。
李忘生忍受着后穴处传来的涨疼与肠肉挤压着滑溜圆物的奇异感觉,急促的喘息与清脆的铃声充斥着冷清的太极殿,“咕唧,咕滋,叮咚…”各种声响与细碎的呻吟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流将盒子中最大的六颗珍珠塞进了幽穴中,还拉过了师弟葱白的手指,堵住了快被排出穴口的珍珠,“师弟,不能让珍珠现在就跑出来哦,出来一颗心就多来一次…”
李忘生晕乎乎地任由师兄牵过手,随着牵引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后穴一点,堵住了颗颗硕大的珍珠。谢云流随便扯开衣物,黑色大氅被堆在床脚,不消片刻就褪尽衣衫,扶着巨物靠近穴口。见师弟乖乖用手指堵住穴口,腰身弯折,嫩红的穴肉喊着手指,不断吞吐,再忍不住这样的诱惑,龟头挤进穴口,还压着李忘生的手指,撑开穴肉挺入。
李忘生手指被硬物碰撞挤到,清醒片刻手指急忙拔出,指甲与柱身脉络磨过,麻痒之感从指尖蔓延到身体各处,唯有用力揪紧被褥,才能缓解一二。
谢云流龟头顶着珍珠不断前进,偶尔被肠液浸润太过圆滑的珍珠会滑到一边挤压柱尖,逼得他只好退出稍许,调整角度重新推入,虽不能立马尽兴,但颇有趣味。只可怜了李忘生,本来容纳师兄的性物已是勉强,珍珠与巨物偶尔挤在一起更是折磨,肠肉被撑开碾压,疼与爽交替。
李忘生身体紧绷,双腿用力夹尽身上人的腰,似乎这样就能惩罚作恶之人一二。谁料谢云流把这当作是师弟的催促,双手在李忘生腰间一握,肉柱猛力挺撞,手上也使力将腰按向自己,配合着性物的进出撞击,不时推远又拉近,如此不断配合,猛力肏淦,亵玩着师弟柔韧的躯体。
“啊啊啊…不要…慢一点…啊嗯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