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山派的灵修陆愿,离了瑶山实在有些不适应”陆行鹤迅速编了一道身份,做出叹气状。
瑶山派修炼向来讲究抛弃肉体、以灵塑体,整个瑶山也是圈满了灵气,因此瑶山派的弟子多在本山修炼,鲜少与外界来往。陆行鹤重生归来也是以灵塑体,身上的灵气明眼人一看便知,因此叶常青不疑有他,对陆行鹤的戒备减了几分。
陆行鹤顺势道:“你们宗主怎么就派你一个人下山?不如你我同行几日,彼此也有个照应。”
“多谢陆前辈厚爱!”叶常青闻言一惊,满脸涨得通红,语气小心翼翼道:“师父命我在午夷城等着鹤归楼的前辈,不知陆前辈所往何处?”
“鹤归楼?”陆行鹤迅速在脑海中回忆这三个字,想了半天也是毫无印象,于是虚心问道:“说来惭愧,我许久不曾下山,鹤归楼莫不是哪个宗门分出的小派?”
听闻陆前辈不知鹤归楼是什么,叶常青诧异地瞪圆了眼睛,转念一想瑶山派修士一向与世隔绝,连忙对其介绍起了鹤归楼的来历:“在四十年前陆仙君与道魔一战消失后,他的道侣谢空楼前辈便在鹤眠山建立了鹤归楼,专做情报生意,短短数十年就垄断了修真界大半情报来源,就连我们掌门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他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崇拜,眼睛也明亮不少,正期待地看着陆行鹤等着对方的追问。哪知陆行鹤并不买账,皱着眉头,一脸匪夷所思:“谢空楼?谁的道侣?”
闻言叶常青顿了顿,先是飞快地左右瞟了一眼,见隔音阵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动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凑到陆行鹤的耳边谨慎地吐出一个名字。
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陆行鹤喉间一哽,难以置信:“陆行鹤??”
下一秒,叶常青手急眼快地捂住了他的嘴,神色紧张道:“前辈你可小声点,谢仙君就在这几日路经午夷城,若是叫他听到了、还不得把你抓起来拷问!”
求知心切,陆行鹤赶紧配合地放轻了声音:“那你知道陆仙君是什么时候结的道侣吗?”
对方认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两位仙君自小青梅竹马,早就结了契,陆仙君离开前还将本命剑留给了谢前辈。”顿了顿又羡慕道:“鹤归楼便是谢前辈为陆仙君建的,据说是让陆前辈云游四海之际能想到早日回家。”
陆行鹤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堵在了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还想开口再问时船夫在帘子外道:
“两位客官,午夷城到了。”
船身靠岸,水波渐缓,陆行鹤撩开船帘一看,有几只白鹭掠过身侧,向远处连绵的青山飞去,留下一道温煦的风。
原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午夷城江口来往人数众多,当地百姓索性在岸边支了摊位叫卖,靠近城门处还围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姑娘们。陆行鹤好奇地看了两眼,却见那群姑娘们齐刷刷地静了音,好几位姑娘羞怯地别过了眼,悄悄拉了拉身边妇人的衣角。
陆行鹤眼皮一跳,果不其然,马上就有妇人手脚麻利地抓了一把瓜果,疾步上前就塞进了他的怀里,笑弯了眼睛热情道:“小郎君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没地方落脚吧?不如来我们客栈住几天?”
陆行鹤大惊失色,连忙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我和朋友一道来的。”说着急急后退,试图挤去叶常青身边。
谁知妇人一双手如同锐利的鹰爪,一把将他按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不死心地想要再劝!就在这时,一位老婆婆从一旁挤了过来,身手灵活地抓住了陆行鹤的另一只衣袖,干枯的脸上笑出了深深的鱼尾纹:“孩子你是哪里人?可否有婚配?不如婆婆给你说几家年轻姑娘?”
“有有有!”陆行鹤冷汗涔涔,眼看周围的婆婆越来越多,心一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