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同时更靠近秦风丞脖颈处,用尖尖的犬牙轻轻撕咬着那里。
“别……别咬那里了”实在是难受到了极点,他才在呻吟的间隙发出哀求。阮因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变换姿势,把秦风丞压入床间软褥中,秦风丞只觉体内那话兀然又深了些许,但后颈又火辣的要命,他又忍着喘声说道:“阮因……阮因,别碰那了,真的很痛。”
阮因故意用力吸吮那块已经被折磨的通红的皮肤,假装没有听到秦风丞的哀求。身下的人一刻不停的颤抖,即使被有意压抑仍然会漏出来的几声喘息和呻吟——被这么对待明明舒服到了极点,阮因一向喜欢看秦风丞染上情色的模样,于是他故意放慢速度,向着那更深更柔软的秘处勘去。越往深处,他越觉得这副身子的美妙——肉壁更为柔软,随着抽插带出来的肠液凸增涩感,他寻到关窍之处,故意狠狠一顶——身下之人不知是痛还是快,躯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泣音,他揪着那散落的长发,靠近秦风丞的脸,英挺的五官被一层潮红覆盖,眼睛微红,眼角还垂着一滴泪,些许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不像被强迫的,倒像是因欲求不满而落泪的样子。
阮因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一边从袖中拿起一块丝质帕子,撩开身下人汗湿的头发,细细地为他揩起汗来,秦风丞闭上眼,他知道阮因接下来肯定又想换个花样玩他。
体内的凶器突然变换了方向顶弄,明明已经捅到了深处,却仍然是迷了路一般四处顶弄,仿佛是在寻找出口,秦风丞难受极了,将至未至的感觉最为难捱,忽然,那根火热肉杵好像寻到目标一样,向着一个方位狠狠一贯——似乎碰到了什么薄膜,但那肉膜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度破裂了,似乎是遭受了什么疼痛,阮因身下的躯体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剧烈的战栗了一阵,连带着体内也在不住地收缩,阮因难以忍受地喘一口气,没有再往里进入,又抽插了几十下,便交代在了秦风丞里面。
他将身下之人翻过来,发现秦风丞前端早已发泄过了,此刻褥上一片狼藉,他伸出三根手指,试图去撑开那微微红肿的小口,谁知那小口刚被撑开,里面的精水夹杂着些许血丝便一股一股涌了出来,阮因收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他这次并没有走,只是坐在塌边软凳上,静静看着那陷入昏迷的人。
十一月。
秦风丞已五六日不见阮因,日常行动都靠一名哑奴服侍。他懒得去想是何原因。觉得阮因不来折磨自己倒是痛快的很,这个院落倒是清幽,和在石室内相比简直算得上是惬意了。
可阮因还是来了。
与之同行的还有另一位医师打扮之人。右腿似乎有什么隐疾,走起路来颇不便当。
“这是白神医,你的药就是他给的。”阮因过来,坐在床边,带过屋外的一阵冷风。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捉住秦风丞的手腕,秦风丞感受到腕处被大力握住的疼痛,但他没有吱声,只是皱了皱眉头。
“白无疾,白家,想必秦小城主一定听说过吧。”那医师摘下斗笠,颇为俊秀的脸上竟盘桓着一条可怖的伤疤,给柔和的脸徒增几分狰狞。
白家……秦风丞思索起来,那不是江湖上已消失十数年的神医家族么……似乎是被无忧城上一代城主给灭掉的……心中一沉。他突然明白这白无疾是来做什么的了。
他不看白无疾,扭头看向床边握住他手的阮因。“既是来寻仇的,不妨爽快一点更好。吾如今身陷囹吾,何必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他慢慢的说道,声音嘶哑而清晰。
阮因笑意不减“我可没说要让你轻易就这么死去……这好主意,还是白神医给我出的呢。更何况瞧你这个样子……”他暧昧无比的用指尖划过秦风丞的手臂。“不比给你个痛快好?”
阮因站起身来,秦风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