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发,让他被迫和自己面对面。他看到秦风丞低垂着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一张苍白的嘴唇。他用另一只手将碍事的头发拨开——然而手底的高热和潮湿让他的动作突然一滞,抬眼看,秦风丞双眼紧闭,面色泛红,已然昏迷过去了。

    他蓦然站起身,抽出另一张手帕用力擦着双手,少顷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恨意,将手帕往地上狠狠一掷。

    他走到门外,吩咐一边的属从。

    “让白无疾过来,他知道要干什么。”

    想了一会,又咬着牙道:

    “治好,他害死我儿之事就既往不咎。”

    “轻点……”秦风丞说。

    阮因不理睬他。手在秦风丞胸前的软肉上继续揉搓——怀过孕后,他便开始涨奶,原本紧实的胸肌变得丰腴柔软,而那顶端的红樱也变得更加成熟,即使腹中胎儿已逝,每每拂过,仍能引起身下人的一阵微弱震颤。

    秦风丞痛得脸色发白,却还不敢逃脱,他感到胸前似乎有无数钢针刺入,乳孔更是堵得发涨,阮因的手有意无意地蹭到时,他都忍不住发出泣音。

    阮因有心作弄秦风丞,将那一对颇有重量的软肉置于掌心,纤长的手指在顶端的熟果上反复刮蹭。手掌加大力度继续揉捏。那果子却也可人心意,在阮因指下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倒是让他想起夏日里家中常供的酥酪甜点心,淡色奶油抟成一座山状,上方点缀一颗赤色鲜果——他并不十分钟爱这类点心,然而此刻他却有些渴了。

    他将秦风丞推到软枕上,自己也俯身而上,舔弄着胸前的一粒果实,一只手揉搓着秦风丞的另外一边,另一只手则探入秦风丞的下身,穴口早已被淫液与他自己的精液打湿,手指进入时滑腻而顺从——秦风丞也很顺从,手指进入穴口时,他没再挣扎,阮因只感受到秦风丞的大腿肌肉僵硬了一下,便刻意放松了下来。

    阮因狠狠咬了一口秦风丞的乳尖,两指关节也更加深入地通入穴内,粗暴地反复剐蹭那敏感之处。秦风丞被弄得直发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不一会就达到了干性高潮。

    阮因抽出还在秦风丞体内的手指,感受到柔软内壁还在讨好一般吸吮着,不禁暗暗发笑。他直起身子,拢了拢被蹭乱的衣衫,欣赏着秦风丞大开双腿,淫水肆流的痴态。

    他按上秦风丞的嘴唇,秦风丞两眼无神,下意识地舔弄着唇边的手指,阮因任由他舔着,拨开秦风丞肩颈处的头发,朝着腺体所在张嘴一咬。

    秦风丞的后颈发着烫,腺体所在的地方更是如同烙铁一般,仿佛要把整个脖颈烧穿。阮因咬住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血腥味夹杂着雪松的气息席卷着流入鼻腔和面际,和这个人不同,他的信息素是木质的,温和的,甚至在有些讨好地安抚着自己浓烈的欲望。

    他缓缓将信香注入——这一举动似乎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刺激,秦风丞的身体微微挣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在嘴里的手指。

    阮因感受到手上的刺痛,却并未将手指抽出。他松开腺体,慢悠悠地用另一只手扳住秦风丞的脸,逼迫秦风丞与他对视。

    秦风丞依旧低垂着眉眼,大抵是还沉浸在那股温柔的抚慰之中,逃避与惧意少了许多,甚至还在下意识地舔舐着阮因的手指,那条软肉并不灵巧,但是却极其顺从如意,一下一下,讨好一样地舔湿了两根手指的空隙,带来一阵酥麻痒意。舌尖顺着指腹往上,于指尖处久久盘旋了一番,又欲罢还休地离开,反复几次,其间秦风丞一直微微低着头,只能看到偶尔吐露出的一截舌尖与微微垂下的眼睛。

    “你这伺候人的淫技,究竟是从何而来?”他半是调笑半是威胁地问到。

    他加了一根手指,一同亵玩着那条软肉。秦风丞的嘴巴已经完全应接不暇,哪里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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