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侧脸颊麻麻的,过了一刻才从那里感知到痛觉。
他被打倒在了地上。面部正对着坚硬的地面。
他艰难地测过头,麻木地看到阮因在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他稍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下,被情欲燃烧的大脑开始运作思考。万般疑惑萦绕在他的心间。
阮因走了过来,动作堪称温柔地把他抱上了床。
——又要来了,秦风丞想。
在铺天盖地的信香淹没他的前一刻,他终于连续且清晰地问出了那句话。
“你不是他,你是谁?”
他听见阮因似乎冷笑了一声。
我是谁重要吗?他俯身而上,将早已耸立的性器顶入那口肉穴中,里面温暖湿润又紧致,被手指开拓过后还在流水,穴肉熟练而顺从地吸吮着他的性器——无论身体的主人承不承认,两具身体都无比的契合。
好烫。陷入情潮后的坤泽很难保持理性,身下的人在反复侵入中发着烧发着抖,手臂不经意间早已攀上阮因的肩膀,手臂也是滚烫的,阮因心想,他脱下最后一件亵衣,与秦风丞身体紧紧相接,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情热。
那热度似乎也传到了自己身上,阮因发觉自己在不自觉地啃咬着秦风丞的皮肉。他发狠一般地撕咬着坤泽腺体周边的皮肤,一边在对方体内用力撞击。两人连接处发出啪啪的水声,阮因凭借记忆找到对方的敏感点,朝着那一点攻城略地。
秦风丞很快便高潮了一次,盘在阮因后腰的两条腿快速缠紧又松开,甬道内壁剧烈收缩,从穴内深处涌出一股股的暖流冲击着他的性器,快感如闪电般传到头顶,电的他头脑发麻。醒豁过来时,自己已经抓着秦风丞腰间的软肉进行一次快过一次的冲刺了。
身下的人已经去了两次,两腿无力地挂在阮因的腰际,随着阮因剧烈的撞击摇晃着身体,实在承受不住才发出几声泣音与呻吟。
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有淫水流出,又被迅速打出白沫,阮因从秦风丞的脖颈吻到侧腰,留下一串或深或浅的印痕,亲到侧腰时,他反复吻着那处凹陷下去的腰窝,这里好像格外敏感,亲一下秦风丞就要躲开,阮因干脆环抱住他,细细地啃啮着那周围的肌肤,身下动作越发激烈,秦风丞只觉从那一点传来的快感似乎源源不断,叠加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之上,他想开口说不要了,但这个「阮因」哪能这么如他的意愿,抱他抱的愈紧,身下动作幅度也愈大,简直要把那两丸都要嵌入他的体内一般。
少顷,阮因便发觉秦风丞迎来了他第三次高潮,秦风丞的身体似乎已经累的动不了了,体内的软肉还在剧烈收缩,淫液的源头还在不停地流着水,他试探性地用性器接触到了那淫液的源头——记忆中,这里是坤泽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只是此刻却紧紧闭着,他试着将宫口撞开,对方却开始剧烈地反应起来。
然而靠近宫口的媚肉似乎要比入口处的更加柔软谄媚些,边紧紧缠上他的性器,边一股一股的冲出更热更骚的水,阮因眼前一白,自己已经缴械在那万般美妙的境地了。
秦风丞被肏得眼泪直掉。自怀孕开始,他便再没遭遇这等剧烈的情事,即使是流产以后,也是一直以温养身体为主,不曾经历这等。体内的性器还在一挺一挺地射出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激得他将嘴唇咬出一弯血痕。
阮因做完一次,还舍不得将性器抽出,他静默地抱着秦风丞,感觉到对方还在轻轻啜泣——快感的余韵依旧冲刷着他。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阮因来之前已经遣散了侍从,屋外还未掌灯,橘色的天光斜斜地打在两人身上。秦风丞此刻狼狈不已,侧脸微微肿起,丰润的唇下还有这亮晶晶的涎水,只不过那唇却被他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从脖颈到下体更是无一处好肉,回想方才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