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痒~骚屁眼里面好痒~想被手指扣屁眼呜呜呜……”
仅仅一根手指并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淫穴,他像是喂了发情药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希望身后的人能狠狠捅开他瘙痒的淫穴。
铁奴吞了口口水。
他玩过修瑞很多淫奴骚狗,可那些婊子即便是卖屁眼,也要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故作清高,实际上被他手指随便捅捅就骚得满地流水,舌头都掉在外面。
相比江集算得上是诚实,嘴里淫语不断,屁股更恨不得直接吃了他的手指。
而江集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他趴在地上,两只手掰开自己肥软的屁股,将淫乱的屁眼露得更开,后腰也不断用力,想要把身后的手指吃得更深。
铁奴也没有犹豫,一只手在江集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另一手的中指便直接全部塞入江集的屁眼里。
“骚逼!自己把骚屁眼掰开!”
“骚逼掰开了~骚屁眼露出来了!”一根手指便让江集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忍不住翻白眼,却坚持着用手用力掰着屁股,骨节都因为用力泛白。
铁奴的中指在江集的屁股里狠狠捅了几下,便又将食指也一同塞了进去。
他的手指在江集的后穴里探索着,逐渐摸索到了江集后穴里微微凸起的地方,两根手指狠狠一夹,便感觉到江集像是鱼一样弹起。
铁奴眼中欲火满盈,裤裆里的屌硬得仿佛要冲破裤子。
“母狗屁眼的骚点找到了,干烂你的贱逼!把你干成烂逼!骚母狗!”
“啊啊啊啊里面好爽!骚母狗屁眼里面好爽!我是烂逼!干烂我的骚逼!”
“烂屁眼!骚狗逼!老子捅烂你的贱逼,妈的骚货!”
江集爽得像是真正的母狗一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两只手几乎握不住颤抖得屁股。
“啊啊啊!我是骚母狗!我是大烂逼,求您捅烂我的贱逼!求求您用大鸡吧操死我!操我的骚逼!想要大鸡吧操逼呜呜呜”
铁奴两眼泛红,几乎忍不住要脱了裤子把硬得铁一样的鸡吧操进江集流着淫水的屁眼里。
可是听到身后修瑞加重的喘息,硬生生忍住了自己喷薄的欲望。
压抑的欲望让铁奴面目狰狞,他脸上表情恐怖,将两根手指狠狠从江集屁眼里拔出。
江集还未爽够,撅着屁股不断追逐着铁奴的手,嘴里也是淫语不断。
“不要拿出去!手指操进来!呜呜呜骚逼想要被操烂……”
铁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搓着手上的淫水,将四根手指并在一起做锥子状,一手握住江集的腰,然后狠狠捅进了江集饥渴的屁眼里。
他毫不留情,丝毫不顾江集的屁股有没有扩张好,竟直接操到了虎口。
原本满口淫语的江集忽然失去了声音,两只手脱力的松开,支撑身体的双腿也失去力气,整个人死了一样趴在了地上。
可是铁奴看得清楚,江集压在身下的阳具零竟然在淅淅沥沥不断射着阳精。
江集竟然爽晕了过去。
铁奴见江集的屁眼吃了四根手指也只是微微露出血丝没有直接崩开,便也不在收敛,即便是江集晕过去,他的手指也如同捣浆糊一样狠狠捣着江集的后穴。
他粗粝的指腹在穴道里摸索着,时而张开,时而曲起,可就在这残忍的动作里,江集的后穴不仅没干燥,反而不断流着淫水。
天生的淫种!
铁奴不再顾及,在江集脸上甩了几个巴掌将人打醒,便卖力的玩弄着江集的后穴。
“啊啊啊!”江集爽晕过去又被打醒,嘴里仍然不断发出淫叫,只是吚吚呜呜听不出在哭叫什么。
吧唧吧唧!